所以在内容上,它有中国的诗歌、散文、宋词、戏曲、流行、国风、小说、历史……同样有日本的动漫、音乐、宫崎骏、银魂,有北欧的安徒生、神话、散文集,也有欧洲的歌剧、人文、美术,更有美洲的《黑客帝国》和《哈利波特》。
如此,它的整体,更像是时代的自传,又带有他传的客观,把《死亡回忆录》写成了当代记事本,便是我的基本构想。
说实话,我们现在需要纠错,狠狠的纠错,记在历史上,而不是屈辱上,因为我看到了并且知道如何改正,所以我想我们一起跑完这以年为单位的马拉松。
中国人的爱是沉默的、厚重的、含蓄的,TA们不信奉当众亲吻,但和很多人都是一个火锅里吃过饭,一个盘子里加过菜的关系,这叫分寸;而世界上还有另一种爱,TA们敢于表达、敢于热烈,接吻就像吃饭一样简单,但真正吃饭的时候,连餐具都是分开的,这叫边界。
而这只是我知道的,冰山一角。
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,不是劈山填海。
而是任山是山,任海是海;而后看山是山,看海是海。
就像我死在了那个春天,由繁花为我宣告自由,埋葬于蝉鸣的盛夏,却重生于硕果的深秋,直至凛冬降临,我才方知吾名。
我生于1997的秋,接住了香港回归的夏,等来了澳门归家的冬,如今四季只剩春。
故而吾名等于污名,也是无名,所以无一是吾,无一不是吾,因为我本无相。
1997年是悲喜交加的历史分水岭,中国在“巨星陨落”的悲痛中完成了“百年圆梦”,而世界则经历了从金融风暴到科技文化爆发的剧烈震荡。
那一年,中国在政治、经济地理上完成了关键转型。
那一年是中国的告别与回归,邓爷爷离开,9月份的“十五大”确立了其理论为指导思想,明确非公经济是“重要组成部分”;
那一年香港回归,中英政权交接,结束156年殖民统治,“一国两制”正式启航;
那一年八届人大五次会议批准设立重庆直辖市,启动西部大开发引擎,亚洲金融危机爆发,中国坚持人民币不贬值,奠定负责任大国形象。
那一年同样是世界的危机与黎明,始于泰国的亚洲金融风暴,席卷东南亚,导致多国货币崩盘、经济衰退;
NASA探测器成功着陆,人类首次实现火星车(旅居者号)实地探测;
戴安娜王妃巴黎车祸身亡,引发全球性哀悼与对媒体伦理的反思。
同时《哈利·波特》出版J。K。罗琳首部小说发行,开启全球魔法时代;
《泰坦尼克号》上映,卡梅隆电影创下影史票房纪录,现象级文化事件;
《京都议定书》通过,首个限制温室气体排放的国际协议诞生。
那一年,全球格局在经济、科技和流行文化上同时被重塑。
这一年最戏剧性的对比在于:当亚洲邻国在金融风暴中陷入萧条时,中国凭借香港回归和金融防御战,逆势确立了在区域内的稳定器地位。
而世界,也正在《泰坦尼克号》的眼泪和火星车的信号中,悄然迈向了新的纪元。
中国一直走在前面,现在也一样,文艺复兴复兴的是东方文明,历史上错过的篇章,我们一起把它补齐,然后一骑绝尘!
好吗?
想要绝对的话语权,制定世界的规则,那就努力让自己攀到顶峰。
等那时候世界和平不是梦,经济危机也不是事,不是狂妄是自信,是上下五千年文化历史的绝对自信。
因为外国人喜欢把希望寄托神明,而我们不一样,我们有厚重的历史积淀,厚厚的史书和祖宗的智慧,可以让我们快速找到破局的方法,因为我们向内求生生不息。
我们先护住我们的绿叶,再管要断的枝丫好不好,优生优育淘汰的不是性别,而是基因,人性里最恶劣的基因。
不让好人委屈,不让坏人沉默,从经济、文化、政治上全面肃清才是真的净化,海晏河清不是一个人的努力,而是每一种声音都要被听见。
适当开放话题讨论度,有选择地汲取外国技术和先进文化,不断增强自己的羽翼,从而促进良好地经济文化生态循环,这才是《盐铁论》商量无果的核心要义。
所以我的妈妈和家人们,请耐心一点,客观一点,公正一点,听我把话讲完好不好。
我长大了。
有些事是藏不了一辈子的,中国缺失的五大教育:心理教育、性教育、死亡教育、生命教育和政治教育。
我们一起更正一起进步,好不好。
所以,如果没意外,如果一切顺利,那么在接下来的文字里,可能还会有《范进中举》的申论,有中国党委最需要的政治经济发展战略和目标步骤。
同样,希望我能写出中国和世界需要的状元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