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二天赋“赋生”解锁程度提升至15%。新增一个名额,可对第三人使用。】
【获得道具:陈远山的日志(特殊道具·记录类)】
【效果:可记录副本中所有执念核心的完整记忆,并在关键时刻召唤其残影协助。使用次数:3次。】
光幕收拢,消失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那片海。远处那点光还在亮。
“走吧。”柳如清说。
“去哪?”林青瑶问。
“回去。岸上有人在等。”
我转身,走进光里。林青瑶跟上。柳如清跟上。三串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,混在一起,像一首没人听过的曲子。身后,那些门还开着,光从门里面透出来,照在走廊里,照在那些刻着“我还在等”的墙壁上。字还在,但光在上面跳着,像活的。
白光从脚下升起,像潮水一样漫过脚踝、膝盖、腰、胸口。白光吞没视野的瞬间,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不是一个人的声音,是很多人的。男人,女人,老人,年轻人。声音重叠在一起,有的尖,有的沉,有的近,有的远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谢谢你们来。”
“谢谢你们听。”
“谢谢你们记得。”
白光吞没了一切。
再睁眼的时候,我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。手还握着林青瑶的手,她坐在对面,闭着眼,睫毛在抖。柳如清坐在旁边,风衣的腰带松着,头发披着,靠进椅背里。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,杯壁上凝着水珠。窗外的天快亮了,东边的天际线有一层薄薄的橘红色,压在灰色的云层下面。
林青瑶睁开眼,看了看四周,又看了看我的手,然后把手抽回去,揉了揉手指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过了多久?”
我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。三天。副本里过了七天,现实里过了三天。
柳如清把风衣的腰带系好,头发也扎起来了。她又变回了那个冷冷的人。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。井底的光还在,更亮了。
“深渊号上那些人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。“他们不是坏人。他们只是没有地方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他们选了那里。因为那里有人听他们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窗外天亮了。路灯灭了,街上开始有人。晨跑的人,遛狗的人,赶早班的人。没有人看我们。没有人打量我们的裙子够不够短,妆够不够浓,腰够不够细。
林青瑶把折叠刀拿出来,在指间转了一圈。“我想吃面。”
“你家不是开面馆的吗?”
“对。所以我请你们。”
柳如清站起来,把风衣的腰带系好。“走。”
我们推门出去。风铃响了一声。街上没有人,路灯还亮着。天亮了。阳光从东边照过来,暖的。口袋里,怀表的齿轮还在转。齿轮又多了。但这一次,它转得比以前快了。不是快了很多,是快了一点点。像有人在它后面推了一把。
我笑了。嘴角往上翘,眼睛弯起来,露出一点牙齿。不是乖的笑,不是纯的笑,是那种——我听到了,我记住了,我会带回去的笑。
林青瑶走在前面,深绿色的外套在晨风里飘。柳如清走在我旁边,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。我走在中间,口袋里装着五样东西。怀表,钥匙,笔,镜子,日志。六个副本,六个已经散了的执念。怀表还在转。齿轮多了,但它在转。比以前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