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直接问“行不行”。
只道:“你不用自己压路太深。”
“先到槽口,看反应再决定。”
林渊点了下头。
他没逞,也没多说。
因为这会儿连他自己都知道,手上这道印从封签所一路偏到黑井,不可能只是把他送到门口看看。
祁岚已经开始分人。
“沈砚,林渊,韩度跟我下去。”
“这两个人……”她看了眼两个守人,“一个留下盯门,一个去外环坡口,看有人来先做两件事。”
“一,不许唱三号腔。”
“二,不许让人碰石壁上的字。”
老守人本能地皱了下眉,像还没完全从前头那套“这里没有第三处”的话里退干净。
可年轻守人却先点了头。
“我去坡口。”
“再来人,我就说外环导水裂了,先别下阶。”
这主意不坏。
不是编太大的事。
越普通,越像真临时维护。
沈砚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多解释。”
“谁问,你就只让他站住。”
“现在黑井这地方,话越多,越像替别人把路唱顺。”
年轻守人脸色发白,却还是把这句记进去了。
门后那人忽然又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木板另一头传来一点摸索声。
这次从门底下缓缓推出来的,不是红封片。
是一块更薄、更窄的白牌。
白得发旧,边沿却磨得极光滑,像被很多人反复捏过。
牌面上没有字。
只有一道极浅的凹槽。
像原本等着人写,又始终没真正写上去。
沈砚看了一眼,就知道这东西不对寻常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空检牌。”门后的人道。
“走废检槽的第一口东西,不带名,不带位,只带路。”
“你们要下,就拿着它先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