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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填时（第3页）

那是废出来的旧号头。

很可能正是这次补签时嫌碍手、却又不能再接着用的旧页角。

若能拿到，分量不会比过抄签轻多少。

可屋里不是没人。

签脚手还站在桌边等。

那瘦中年人也正低头写第二张。

这时若动，不是偷，是撞。

三个人都没出声。

只更紧地看。

第二张补签更快。

像不是给乙二。

而是给回签桌自己留的过账影号。

上头不写火口。

只写：

原次误压

已重平码

祁岚心里一寒。

这等于是黑井连“今夜为何停”也准备好了说法。

不承认有人动过签。

不承认里桌和火口之间起过疑。

只说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“误压”。

怪不得坡口那张告敢写今夜无旧页下火。

因为它后头已经有人在替这句话补骨了。

黑井最会的，就是这样。

前头先出一张看似过分用力的白话去压。

后头再慢慢给它配流程、配影签、配“原次误压”这种谁听着都懒得追问的平理由。

沈砚忽然轻轻碰了下祁岚手背。

祁岚抬眼。

沈砚朝门外偏了偏。

脚步。

又有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