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。
电话那头传来她们的喊话,唉,晓英,人家等你呢,女的!
谁啊?大脑进水了吧,不是说挂了我给她打吗。
这是英子的喊声,没想到,一年多不见,她也变痞了。
江心,听口音是你们北京的。
靠,你怎么不早说!噼里啪啦的,一顿乱七八糟的响声。
喂,你大爷的,要么不打电话,要么单挑我不能接的时候打。今儿怎么想起我来了,好长时间没你的信儿了!你们宿舍那破电话什么玩意儿啊,一打倒是嘟嘟响,可从早到晚都响,就是没个喘气儿的接。我说你们宿舍人都哪儿去了,这一年了都没人接电话,这怎么回事这是?
停!瞅你说话跟发连环炮似的!我们早就换宿舍了,忘了告诉你。后来给你打电话也总找不到你。
哦,得,不提老账了,今儿给我打电话也算你够姐妹儿了!不过,我这头还洗了一半呢,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吧。你们宿舍电话多少?
可我没在宿舍。
啊?那你用的公用电话?
不是,我在家,你不是有我家的电话吗。
靠,你都回去了啊!行,等会儿我打给你。
好,那我等着。
我关了电视,大概半小时电话才打进来。我这才明白让男的“等一分钟”的意思。
啊,是我,你学校放你们可够早的啊,比我们这二流院校还早。
我说猛女啊,你高抬贵口,怎么给我感觉我们放个暑假,像从监狱那种释放似的。
呦,文人!还咬文嚼字,我不就加重了点语气在“放”上吗,这何足挂齿啊,哈哈哈。
行了我服了,我还得问你点儿正经事呢。
说,啥时候跟我也客气了。
你说我要是做兼职,从现在到九月份,能赚多少钱?
哦?你不最恨钱了吗,也禁不住诱惑了?(她倒乐了)
哎,别闹了,我等钱办事呢!
瞅你说的挺正经的,赚多少,看你本事了,哪儿有固定的,再说也分干什么。
哦,我差不多知道了。今年暑假你回家吗?
不一定,有可能做一月兼职再回去。
你干吗不回北京做?我很奇怪这点。
那哪儿成啊,在北京,我爸我妈看见做兼职不把我腿打断了,再说见了同学也不好意思不是。
你都做什么?有啥不好意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