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闻彪那火急火燎的背影,杜林夕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她感觉自己这两天所受到的冲击,比她过去二十年加起来的,还要多。
在天海市手握重权的执法局行动队队长,在这个男人面前,竟像个卑微的下人一样。
这就是他真正的能量吗?
果然不到五分钟。
闻彪就亲自押着一个鼻青脸肿,精神萎靡,看起来像是被十几头大象轮流踩过一遍的倒霉蛋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正是那个前两天还不可一世的王经理。
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囚服,戴着手铐,走路都有些踉跄。
短短两天的时间,他在这执法局里,究竟经历了什么,可想而知。
“扑通!”
还没等闻彪开口,王经理就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了萧天的面前。
“萧先生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不该有眼不识泰山!不该得罪您!我就是个畜生!我罪该万死!求求您高抬贵手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
他一边哭,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,不一会儿,就把自己本就红肿的脸,抽得更高了。
这两天,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地狱!
他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,不给吃,不给喝,每天还要接受各种各样别出心裁的审讯。
萧天一脸嫌恶地将他踹开。
“行了。”
他也懒得再跟他计较:“事情到此为止。”
他便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对闻彪说道:“谢了。”
“不敢当!不敢当!为萧先生您办事,是我的荣幸!”闻彪受宠若惊,连忙摆手。
萧天便径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。
杜林夕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在经过王经理时,她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。
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利欲熏心,贪功冒进,他们东林集团,又怎么会惹上萧天这个煞神,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。
“还不快滚?嫌在这里丢人,丢得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