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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没了（第2页）
二娃的爹说：“没了！没了！”
沈清商脑子一嗡：“什么没了？”
二娃的爹哭着说：“那天我把二娃带回来，第二天，他就不见了！我以为他跑出去了，找了两天，没找到！今天早上，有人在村后头的雪地里发现了他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林惊蛰抓住他的衣领：“在哪儿？”
村后头的雪地里。
一个小小的身体，蜷缩着，脸已经冻白了。他缩成一团，像在睡觉，可他永远不会醒了。
沈清商冲过去，跪下来，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抱起来。
二娃已经硬了。
死了。
冻死的。
他跑出来，想去找他们。可他不知道路，走错了方向，越走越远。最后走不动了，蹲在雪地里，缩成一团，冻死了。
沈清商抱着他，浑身发抖。
林惊蛰站在一边，一动不动。
二娃的爹还在哭：“都怪我！都怪我！我不该把他带回来！”
林惊蛰忽然拔剑。
剑尖指着二娃的爹。
二娃的爹吓傻了：“恩公饶命！恩公饶命！”
沈清商说：“林惊蛰。”
林惊蛰没动。
沈清商说：“放下。”
林惊蛰没动。
沈清商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。
他眼里全是血丝，嘴唇在抖。
沈清商说：“杀了他，二娃也回不来。”
林惊蛰的手在抖。
剑尖也在抖。
最后，他把剑收了。
他转身，走了。
他们把二娃葬在村后的山坡上。没有棺材，没有墓碑，只是挖了一个坑，把他放进去，盖上土。
沈清商在坟前站了很久。
林惊蛰站在一边，不说话。
天快黑时，沈清商说：“走吧。”
林惊蛰没动。
沈清商说：“不走，能怎样？”
林惊蛰终于动了。
两个人离开村子，没回头。
走了很远，林惊蛰忽然说：“他是来找我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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