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蛰冲进去。
药庐里全是烟,呛得人睁不开眼,热浪扑面而来。他眯着眼,用袖子捂住口鼻,四处寻找。角落里,一个姑娘蜷缩在那里,浑身是血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匣子,像抱着自己的命。
姑娘也看到了他,眼神里没有求救,只有警惕。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随时准备拼命。
“你是谁?”她声音沙哑,嗓子被烟熏坏了。
林惊蛰说:“救你的人。”
姑娘说:“我不需要人救。”
林惊蛰说:“房子要塌了。”
姑娘说:“那你走。”
林惊蛰没走。他走过去,一把抓起那姑娘,扛在肩上就往外冲。
姑娘挣扎:“放开我!我的书——”
林惊蛰没理她,几步冲出药庐。
刚出来,身后轰隆一声,房梁塌了。火星四溅,热浪扑来,整个药庐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墟。
沈清商迎上来,看到林惊蛰扛着的人,愣了一下。
林惊蛰把姑娘放下来。
姑娘站稳了,第一件事不是道谢,而是检查怀里的匣子。打开看了一眼,确认书还在,才松了口气。然后她抬头看他们,眼神还是很警惕。
她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——中毒了。
沈清商皱眉:“你中毒了。”
姑娘说:“我知道。”
沈清商说:“你解不了?”
姑娘说:“解得了。需要药。”
沈清商问:“什么药?”
姑娘报了一串药名,十七味,又快又准。沈清商听了一半就头晕,那些药名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她看向林惊蛰。
林惊蛰说:“我去找。”
姑娘看着他,眼里有一丝意外。她没想到,这个陌生人会这么干脆。
她说:“你不怕我骗你?”
林惊蛰说:“你还没死,就不该死。”
姑娘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