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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（第2页）

他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睡不着？”他问。

聂小禾点头。

慕容无双说：“我也睡不着。”

聂小禾转头看他。
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轮廓很好看。她看着他的侧脸，看了一会儿，又移开目光。

慕容无双说：“顾夜走了，我们都难过。可咱们还得往前走。”

聂小禾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慕容无双说：“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聂小禾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配毒。”

慕容无双愣住了。

聂小禾说：“我要配一种毒。能杀死‘寒梅’的毒。”

慕容无双说：“你一个人配？”

聂小禾说：“我爹留下《毒经》。上面有配方。”

慕容无双说：“那需要试毒吧？”

聂小禾点头。

慕容无双说：“用自己试？”

聂小禾没说话。

慕容无双看着她的手臂，忽然伸手，把她的袖子往上撸。

聂小禾想躲，没躲开。

袖子下面，密密麻麻全是针眼。有的已经愈合了，留下小小的疤痕；有的还是新的，红肿着，有些甚至还在渗血。

慕容无双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一直在试毒？”

聂小禾抽回手，把袖子放下来。

她说：“每种毒，都要知道它的药性，知道它发作的时间，知道它怎么解。最好的办法，就是自己试。”

慕容无双说：“你会死的。”

聂小禾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慕容无双说：“那就别试了。”

聂小禾摇头：“不试，怎么配出来？”

慕容无双看着她，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。

他想说什么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