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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老夫（第2页）

转折点发生在两天后。那天格林德沃刚从图书馆出来，看见个斯莱特林小子跳出来，对着波特就是个“门牙赛大棒”。波特倒是躲过去了，格兰杰却中了招，一对兔子牙立刻成了象牙。施密特心知机会来了。波特刚掏出魔杖，他就挡在赫敏身前，拿外套罩住她的上半身。然后一边解咒，一边大声说要上报。

他还专门给格兰杰修了修牙。因为波特说过，这小孩老嫌自己的牙不好看。

盖尔·施密特正式达成四星好感，获得“听小孩讲那过去的事情”技能。

他和救世主三人组挤在图书馆的角落，听他们讲讨厌的老蝙蝠斯内普和吓人的穆迪教授，讲活点地图和出现在斯内普办公室附近的巴蒂·克劳奇，再诱导他们多讲讲波特一家和斯内普的事。收获确实不少，但他只觉得没意思。

这就是邓布利多教出来的小孩，他想，温室里的小兔子。

然后这仨小兔子真的震惊到他了。

有天晚上，他从图书馆出来，看见有个地方反光不对劲。一个咒语过去，好像有什么玩意儿飘了起来，下面整整齐齐仨小孩。

拿到他们用的道具后，格林德沃僵住了。

隐形衣。

谁能想到呢，他曾经找了那么久的东西，现在就在他手上。

他想用用检测咒，但他现在没有魔力。

他感到剧痛。他分不清是牢不可破的誓言被触发了，还是血咒回响发作了。总之就是疼，疼得他感觉有点荒谬。

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他问。

三人齐齐摇头。

格林德沃忍不住笑了。他把隐形衣还回去，把三人放走，然后一步一步挪回住处。

他倒在宿舍门口。希尔伯特把他拖进屋里，把白猫薅起来干活。令人惊奇的是，哪怕已经疼得发抖，时不时吐出一大口血，他居然还能口齿清晰地说话。

“听着，你们有事可做了……”他说。

韦廷正拿着草药布阵。闻言，他往格林德沃嘴里塞了一大把当归。

“集中精神，谢谢，”他说，“清心诀还记得吗？重复默念，我要注入魔力了。”

格林德沃把当归和着血咽下去，心里排开诘屈聱牙的中文咒语。按照阵法要求，他开始想象一处自然景观，并慢慢沉浸其中。

他躺在一片草地上。有点坡度，应该是山坡。风在他身上轻轻一点，跑跳着远去。天是很高很蓝的，他能听见不远处溪水叮咚，树林沙沙地响。

你可曾去过戈德里克山谷？花草、蝴蝶、溪流，还有阳光。

他仰头对着阳光，把自己融入这片山坡，随着风吹到不远处的聚居地。那儿有个红发青年，是他曾经的爱人。

“老二回到家……复活石戒指……他想娶的女孩立刻出现……可是她悲伤而冷漠，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纱幕……”

希尔伯特疑惑地看过来。发着光的阵法中央，金发的年轻人紧闭着眼，一口一口往外吐血，嘴唇仍然在嗫嚅。

“……老三脱下隐形衣，像老朋友见面一样迎接死神……高兴地……离开了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