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格林德沃看向对面那两个。
“你们还把巫师推上战场呢。”
韦廷失笑,“讲讲道理,黑巫师先生。20世纪是民族主义国家的世纪。我发动政变的时候,把所有战场都算上,参战巫师至少有三万人,苏联都直接把魔法部纳入政府管辖了。如果我不把他们整合起来,等你战败,保守主义卷土重来,这些人都会被纯血家族当成你的余党,一起清理干净。你瞧,英国和美国现在还对普通人用一忘皆空呢。”
“保守主义,”格林德沃冷笑,“不过你说得对,到那时候,什么都是我教唆的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说‘你凭什么说我会战败!’呢。”
格林德沃第无数次翻白眼。
“截流巫师数量有限。要想完成我的目标,我需要更多巫师的支持。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没什么雄心壮志,只想跟麻瓜混在一起。麻瓜战争一打,他们就不会再想什么保密法了。”
韦廷崛起后,单纯追求巫麻友好共存的人离开了,追求彻底解放的截流巫师也离开了。剩下的只有少数忠诚者,和试图利用他的纯血家族。
想统治世界的盖勒特·格林德沃成了纯血家族的刀。
于是他决定发起决斗。胜利了,他能重塑自己,找回自由;失败了,他能用自己的血成就自己。
然后他输了,还没死。
“不过,那时候各国魔法部,包括我麾下的,都要求杀了你,”韦廷说,“反对的只有邓布利多,然后他劝动了我。”
格林德沃有兴致了。他问:“邓布利多怎么劝你的?”
“你活不久了啊,”韦廷说,“让几百个截流巫师的血咒指向自己,一旦契约转移,回响能达到两三倍。谁想到你竟然会活到现在。”
“那不还是拜你所赐?”格林德沃阴森森地说,“你们选了对截流巫师伤害最小,对我伤害挺大的解咒方法。血咒回响叠的太多了,在我身体里形成了循环,我就活下来了。”
希尔伯特打量着他,“循环的回响还让你循环回忆预言了?”
有兴致的变成了韦廷。“哎呀哎呀,”他看毛线球一样看着格林德沃,“怪不得你要一直等下去……我一直以为校长先生是为情所困,加上波特先生的遭遇,才把爱说成最伟大的魔法呢。原来你也会……”
格林德沃好像免疫了。他面不改色,“对,我就是要邓布利多活下来。”
“有点难,”韦廷说,“一个全盛时期的伏地魔,校长先生都未必能战胜,更遑论你我。此外,英国魔法部限制特殊事务署人员入境,莫里斯——现任的亨迪主席——是个保守派,也不会大量增派人员了。”
“所以,再给我分享点魔力。”
新年当天,韦廷给盖尔·施密特分享了一部分魔力。施密特闭上眼睛,让魔力在身体里转几圈,慢慢滋养混乱的魔力回路。
然后他出门,打算去找个隐秘点的地方,检测一下身体情况。
然后他又双叒叕碰见了夜游的救世主。
“盖尔,你知道什么能让人在水下长期活动吗?”
施密特看着他,脑子里浮现出邓布利多那张威严又忧郁的脸,突然笑了。
“放心等着吧,邓布利多现在还不会让你折断呢,”他大笑着说,“去吧,救世主!一点儿黑湖的水而已,怎么能挡住一把名刀呢?”
哈利害怕地看着他,“你是在……预言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