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棒。但即使你再认真配合,你也不可能再得到一粒猫粮了。”希尔伯特说,“对了,邓布利多教授。如果下次它还去找你,请不要再投喂它了。”
邓布利多笑出了声,“不,我们真的只是偶遇。比起我,你不如观察下你的助理。最近他经常鼓动学生们找汉克,邀请它一起去上课。”
希尔伯特皱眉,“施密特鼓动的?我以为汉克只是对听课感兴趣,也想把之前那篇不实报道彻底变成现实。他去听什么课了,还是魔药课吗?”
“事实上,还有变形课、魔咒课、草药课、魔法史课,甚至神奇动物保护课。和斯基特女士的报道一样,它很喜欢听课,也喜欢‘回答问题’。已经有学生被称作‘学不过一只猫’了。”
“好吧,多谢提醒。我会找施密特先生聊聊的。”希尔伯特半信半疑。
等他回到船上,格林德沃已经把自己刚拿到的魔杖擦得干干净净。看见他进来,黑巫师头也不抬:“邓布利多找你告状了?”
“他说你鼓动学生带猫上课。”希尔伯特说。
格林德沃把魔杖举到眼前,对着光看了看。“波特自己去找了韦廷,主席先生自己跟他去的。后面的学生也是自己去的,只不过带了太多的巧克力蛙。我么,我只是给波特提了个建议。”
猫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,假装自己是个摆件。
“而且,波特想给魔药课捣乱,我很赞同,”格林德沃放下魔杖,“我看不惯斯内普。是什么让邓布利多放一个食死徒进来当教授的?”
希尔伯特没有接话。他坐下来,拿出纸笔,准备给欧特联特殊事务署回信。猫讨好地凑过来,给他当镇纸。
“谢谢。”希尔伯特说。
一个人写信,一个人擦魔杖,还有一只猫睡觉。半小时后,希尔伯特小心地从猫肚子下抽出信纸,一抬头,正赶上日落。霍格沃茨的城堡暗下来,云还亮着,是红色、橙色和黄色,然后变灰,蜷曲起来,让人想起望远镜里看到的木星大风暴。
“想什么呢?”格林德沃在他身后问。
希尔伯特收回目光,“想今夜天气肯定不错。出去跑几圈吧,汉克?”
希尔伯特发誓,自己真的只是想让老长官增加运动量。但面对着白猫带回来的几根鳃囊草,他就算现在跳进黑湖,也洗不干两位同伴的怀疑了。
韦廷问,“我没记错的话,这里只有一位先知?”
“我最近没有做出预言。”格林德沃说。
韦廷平静地审视着希尔伯特,又好像意识到什么,收回目光。
“所以,安妮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希尔伯特扶额,心里罕见地有些烦躁。
“你可以去查,我也可以喝吐真剂,”他说,“我们的情报你都看过,汉克。如果我知道波特先生那位教父的事,我有什么理由不告知你呢?”
“抱歉,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。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人。只是……这太巧合了点,”韦廷拿起根鳃囊草,“我以为你要我去检查湖边情况。结果是,我还没走多远,一只黑狗就出现在我附近,还随身携带鳃囊草。如果他没有率先变回人形,或者我没有看过通缉名单,西里斯·布莱克先生就要变成人鱼和人质们的早餐了。”
“可能这就是命运吧。”希尔伯特干巴巴地说,“这是我的失误,汉克。我明天会提醒邓布利多教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