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店重新开业那天,生意比之前更火爆。
一方面是因为王胖子被抓的事传开了,大家都知道这店“上面有人”,不敢再惹事。
另一方面是林小闲改良了底料配方,味道更香了。
每天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,赵铁柱不得不雇了两个伙计帮忙,还是忙不过来。
这天晚上打烊后,林小闲正瘫在椅子上算账,赵铁柱忽然拍拍他:
“兄弟,今晚有空吗?”
林小闲:“干啥?”
赵铁柱神秘兮兮地说:“带你见几个人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林小闲跟着赵铁柱,七拐八绕,来到京城西边一条偏僻的小巷。
巷子尽头,有个不起眼的小院子,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
赵铁柱敲了三下门。
门开了,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探出头来,看了看他们,点点头:“进来。”
院子里挺大,坐着七八个人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穿着打扮各不相同。但有一个共同点——
都一脸“我是穿越者”的沧桑感。
赵铁柱拉着林小闲坐下,小声说:“这是咱们京城穿越者的定期聚会,一个月一次,互相交流经验。”
林小闲环顾一圈:“都是穿越者?”
赵铁柱点头:“大部分是。有几个是家属,穿越者的配偶。”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站起来,冲林小闲拱手:
“新来的小友,欢迎欢迎。老夫姓钱,穿越二十三年,是在座最老的。”
林小闲赶紧回礼:“钱老好。”
钱老感慨:“二十三年啊……我来的时候,大景才建国一百年,街上连个像样的铺子都没有。”
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接话:“那时候穿越者少,大家都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。结果呢?一个个折腾得头破血流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叹气:“我穿越八年,换了七个行业。种过地、卖过布、开过私塾、造过肥皂、写过书、搞过装修,没一个成的。现在在衙门当书吏,混口饭吃。”
林小闲好奇:“造肥皂怎么没成?”
年轻人苦笑:“配方不对,做出来的肥皂洗衣服还行,洗澡脱皮。”
林小闲:“……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赵铁柱凑过来小声说:“他就是那个造肥皂的,考试的时候丁等,差点被送去种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