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自远:“你醒来后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把其他人叫醒?”
黄疏桐摸了摸手臂上的掐痕,看向两人。
陈居高点头:“嗯。”
贺自远恍然大悟,难怪醒来之后感觉身上湿哒哒的:“那么请问陈同学,你是使用什么方法叫醒我们的呢?”
陈居高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因为这事,他已经被其他人骂过好几轮了。
“你是不是往我身上泼水了?”贺自远说,“泼水就过分了吧!”
陈居高松了口气,委屈道:“不是泼水,衣服和头发是不小心弄湿的。”
“哦。”贺自远说,“反正就是你弄的,那你解释。”
“哦。”陈居高老实的说,“我先是掐了农民大伯的人中,又扇了富豪两个耳光,我对女生的做法温柔一点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贺自远提醒:“这一节可以跳过。”
“我找到了一个盆,打了盆水。”陈居高说,“我把你的头按进水里,按了三分钟。”
“但你还是没有醒来。我就知道,你们没那么容易醒了。”
众人都愣了几秒,贺自远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:“我……尼玛!”
他开始抽皮带。
皮带没了。
……
掐人中的掐人中,勒脖子的勒脖子……大家醒来后本来就满腹怨言。
现在这事又被人提起来,大家就都闹起来了。
黄疏桐抱臂看着乱成一团的人,她没有上前劝架。
她轻轻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掐痕,不禁难过,这人使了多大的劲啊,皮都掐掉一块去了。
心想:“该!让他受点教训,就当替每个人报仇了。”
*
僵局中,老人忽然缓缓发言:“我没有说过我很有钱,你是怎么得出我是富豪的结论的?”
关键时候,还是得这个神秘莫测的老人来控场。
陈居高愣了一下,然后答: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的衣服是高定。这位女医生是你的私人医生。”
“还有,支票。”陈居高言简意赅。
闻到富豪,黄疏桐眼睛都亮了,其他人的反应也大差不差。
唯有最后醒来的那位温文尔雅的帅哥始终保持缄默,一脸云淡风轻。
他这个人,怎么说呢。
两耳不闻窗外事,波澜不惊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富豪笑道,“你是推测出来的还是事先调查过我?你有什么目的?”
“我只是个学生,调查。我做不到。我也没能力绑架你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沉默了两秒,贺自远突然插了进来,他笑着说:“富人一般都不容易信任别人。对了,刘先生贵庚?”
富豪愣了两秒:“89,怎么?你知道我姓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