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疏桐有点愤然,这个谢秋风当初为什么要把枪给她?现在又为什么不偷枪只偷子弹?
这是在拱火啊!这个一切事故的罪魁祸首此时还在悠然自得的看戏,黄疏桐心里一阵窝火。
墙角的几人准备动起手来,房间里闹哄哄的。
黄疏桐坐不住了,她肃然起身,走向墙边,准备加入她们。
此时身后突然传来“噗通!”一声。
循着声音黄疏桐转过视线,惊讶了。
包括金流响在内的,其他人也是。
“噗通!”
张翼猛的一跪,跪在了地上,跪在了刘富豪面前。
她此前已经哭闹了很久,但是没人搭理她。
“刘先生!求求你!求求你”
“不要丢我男朋友!”
“不要,不要把他丢出去!”
她直直的跪着,说着,她绝望的哭了起来。
在哭声中,众人愣愣的将视线移向了刘执明。
……
张翼一跪,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,刘富豪一言不发,表情里难得的带上了一点难堪和惭愧。
金流响思考了一下:“嗯……黄护士,要不,我来给大家采血?”
这样,她就能排最后一个。
黄疏桐给陈居高手臂扎压脉带,她想说句嘲讽的话顶她一下,但觉得还是不要得罪这个富豪。
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面无表情的说:“没关系,我来!”
……
他们一人攥着一根采血管,十个人,却只有九根。
有一个人已经死了,那他就不需要了?
这是是早就注定的吗?
桌子上还剩下一根。
谢秋风在闭目养神,根本不管这个。
其他人也没管他。
采了血能不能回去?谁也不知道,只能先试。
几个人拿好血管排队。
这房间里只找到了采血针、采血管和一根压脉带,没有碘伏、棉签,不过特殊情况,就没那么多讲究了。
不过这还是让黄疏桐很不舒服,违反无菌操作原则啊……
黄疏桐一边麻利的给队友采着血,一边心里暗暗佩服那位叫陈居高的少年,其他人都老老实实排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