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富豪?你怎么不喝?”
刘执明的态度大差不差。
谢秋风换了个方向,“诶?粉头妹?”
张翼抬眼看他。
谢秋风将酒瓶敬到她面前,笑着说:“咋俩要不要吹一个?”
“……”
“我!”张翼缩起脖子,摇了摇头,低下头的时候,趁机翻了个白眼儿。
没人搭理他,黄疏桐都替他感到尴尬。
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,或者干脆再制造一点尴尬。
忽然,“叮”的一声,黄疏桐手里的酒瓶被轻轻碰了一下,两个酒瓶相撞,然后谢秋风在自己耳边,轻松的说了一句英文:
“omeetyoutoo!”
黄疏桐满脸惊讶,看向他,谢秋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自顾自的喝了起来。
回味起他刚刚说的那句洋文,于是,黄疏桐也翻了个白眼。
“嗨,哪能真的让他上台去跳舞。就一小孩,我是正经生意,也不能招童工不是?何况人家今年还要高考。”
贺自远笑着解释,“就让他放学的时候有个地儿去,吃个饭,帮忙打打杂,他要是喜欢,也可以在台上唱个歌儿!”
“最多让他玩到十一点,就让主管赶他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哦~”众人恍然大悟,难怪,酒吧不都是晚上开门,然后玩到早晨,他怎么还有时间夜市摆摊。
听了贺自远的话,立马有人做出感动的表情。
“远哥,你人真好!”吕朝露双手撑着下巴看他。
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嗨,这有啥好不好的?”
喝了一口啤酒,贺自远思忖着说,“不过打他来了以后,我店里的生意确实好了不少。”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说着,他又喝了一口,砸吧了一下嘴,酒味儿实在淡,跟白水没差,不禁有些失望。
六块钱一瓶的喜力,他一拿就是十来瓶。
十来瓶也没多少钱啊,也不怕难背。
众人喝了一顿,混了个水饱。
这东西酒精度不高,而且僧多粥少,十来瓶九个人喝,一人也就分到一瓶多。
一瓶酒下肚,除了解渴,完全没其他作用。
“你干嘛不拿白酒呢?”贺自远开始抱怨:“我店好贵的你不拿,紧着便宜的东西拿,也是服你。”
“你说这次,要是拿的洋酒,是不是还可以用来暖身体?”
陈居高:“……”
喝完了酒,已经一点了。
稍微放松了一会,现在又要开始找线索了。
陈居高从书包里重新拿出最开始的才学设备和火折子。
“从最开始,把所有的思路再捋一遍吧!”
他从头逐帧分析:“我醒来时桌上有三类物品,分别是,火折子,手枪,采血器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