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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黄疏桐的表情凝重,其他人也是。
“你记得我们的采血用具里面有两个注射器吗?”黄疏桐说,“后来我用了一个来给陈居高抽血做血书的。”
“不是吧!”金流响惊了,“你认真的?”
“不然我们采血有什么用呢?”
“金医生你也说了。”黄疏桐举起那根采血管,“这个里面,黑色的东西,是药!”
“而且我们现在,也没别的线索了。”黄疏桐一字一顿,慢吞吞的说。
她实在不想主动提出这个话题来。
线索很明显,其实大家早就联想到了。
没人能保证这么做是对的。
把不知名的药品注射进身体里,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?
没人想承担这么大的风险,也没人愿意做这么大牺牲。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没人提。
众人的表情微妙得变得难看起来。
黄疏桐看向陈居高,犹豫着开口问:“剩下的那个注射器呢?”
“在我书包里!”
陈居高把注射器拿了出来。
注射器拿了出来,摆在桌面上,众人都没了反应。
没人愿意当小白鼠。
大家看黄疏桐的眼神奇怪,好像在指责她,平白无故的,为什么提起这个。
黄疏桐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。
难怪在医院工作时,有同事私底下说她没眼力见儿。
确实,挺没眼力见儿的。
不禁懊悔不已。
沉默片刻,陈居高突然伸手,拿起桌上那管装有自己血样的采血管,同时拿起仅剩的那根注射器。
他开始撸袖子,众人立马明白了他要做什么。
“不行!”贺自远立马制止。
陈居高迟疑了一下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?”
答非所问,贺自远怒了:“你要死啊!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冲在前面。”
陈居高的眼睛亮了亮:“那远哥,你来?”立马就将采血管递到了贺自远面前。
“我来你个头!”贺自远直接拍了他脑袋一把。
可现在没有其他线索,大家又因为这个事争执了起来。
这个小团体短暂的和睦,一触即破。
“现象只有陈居高、吕朝露、王春发采了血,你们三个,选一个吧!”金流响说。
“诶?这什么道理?”贺自远双手抱臂,“不公平吧,他们已经挨了一针了。”
“这里空采血管多得很,你们怎么不来?”
“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他抬手,捏起一根空采血管,摆到金流响面前的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