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医生,你当时一闻就知道这个东西的大概用途了是吧!”
“你当时怎么说来着?”谢秋风说。
金流响沉默了。
在沉默中,大家也回忆了起来。
当初黄疏桐问金流响这里面是什么东西,做什么用途时,金流响说的话。
“应该没毒。”
“是药!最少有十几种药物掺杂在一起组成的溶液!”
“具体有什么药我分辨不出来,太多太杂了,这东西应该可以用来治病,如果没有过期的话。”
黄疏桐当时问:“药为什么要装在采血管里,这个是口服还是注射?”
金流响说:“采血、稀释、回抽再注射。”
……
现在想来,这些话,只有谢秋风听进去了。
金流响本身就有八九分的把握,但作为医生,她从来不做绝对的保证。
所以所有话都是带有应该、可能的字样。
金流响:“你相信我?”
“不是。”谢秋风笑了一下,“是金医生对自己的医术有把握!”
金流响哑然了,尽管她知道,但他没有权利要求别人这么做,自己也不会这么做,她老板也不许。
谢秋风: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?你们这么不团结又没人有奉献精神,只好我来冒险试一试咯。”
说着摸兜摸兜,竟从里面摸出很烟来。
同时掏出火折子,打开,轻轻吹了一下。
同时又到了沙发边,他雷打不动的位置,坐了下来。
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,蓝色的火苗从他手心噗的升起。
黄疏桐认了出来,这是陈居高之前用夏炎身上的火点燃的火折子,不禁毛骨悚然。
谢秋风将烟叼在嘴里,凑近。
我点点点!烟居然点不燃。
陈居高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兜,他又是什么时候……除了打游戏,他是不是还干扒手的?
什么破玩意儿,点跟烟点不燃?谢秋风最后烦了,只好作罢,把火折子往桌上一丢,把烟刁在嘴里玩儿。
贺自远:“你烟哪儿来的?”
谢秋风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,指尖夹住烟点了点贺自远身边的人,“你这个小跟屁虫!”
贺自远扭头看他一眼,“你还抽烟?”
陈居高赧然一笑,“远哥你忘了?”
这么一说贺自远倒反应过来了,自己捡的这个小孩虽然经常脑子不灵光,但还挺有孝心的,对自己常常是鞍前马后的伺候。
贺自远经常一摸鼻子,陈居高就将烟递到面前了。
合着是这样?
之前还真没在意过。
这么一想贺自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有烟刚刚怎么不拿出来?”贺自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