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诗婴漫不经心道:“有什么影响?味道一样就行了。”
江亦姝无言,后背不挪半寸,丝毫没有要起身的念头,等待罗诗婴投喂。
“你打算让我喂你?”
罗诗婴指尖夹着一双筷子,正要塞进江亦姝手中。
对方用一种“不然呢”的眼神,语气委婉询问:“可以吗……”
罗诗婴最后还是依着她……
江亦姝在玉妃洞洗髓的这段日子,照理说不该用膳,修真之人早就辟谷,只是从前罗诗婴为享受生活,才每日都为江亦姝亲手下厨,如今时局有变,饶是江亦姝再喊饿,也只能一两天加一次餐。
她想起今日的宴会,问道:“我这么多天不露面,宴会上可有人打听?”
罗诗婴想了想,面不改色:“没有。”
换一种思路,只有为师念着你……
江亦姝佩服对方一本正经撒谎的模样,不禁笑出了声……
自知被识破的罗诗婴:“我很早之前便下达了你闭关修炼的通告。”
原来如此。
罗诗婴:“今日在宴会上,他们提议以后改尊称称我为‘绫罗仙尊’。”
“嗯,恭喜仙尊。”江亦姝吃饱后又想喝栀子蜜水了。
这次罗诗婴不让她躺着喝了,非要扶着她起来……
江亦姝半途耍赖,索性软了腰,倒进罗诗婴怀中……
“我真没力气了……诗婴。”她将脸埋在罗诗婴的肚子上,嘴里含糊不清。说是没力气,手还一把还住了罗诗婴的后腰。
被强行抱住的人皱起眉头,又肃穆起来:
“松开……成何体统?”
江亦姝脑袋又在她怀里拱了拱:“不成体统……不要体统……”
罗诗婴手掌心落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推了推,刚分离一点又重新贴了上去,“哪有徒弟像你这样爱撒娇?你看看人家小卿,沉稳端庄,从不胡闹!”
“那是凌霄不爱他!你也不爱我吗!”
江亦姝凤眼怒瞪,吼完这一句,她眼底泛红,无比委屈……
……
两人就这般噤若寒蝉半刻钟,江亦姝感受到罗诗婴的胸膛一起一伏,听见头顶的叹气声,
“师徒之间哪有爱不爱的……”
罗诗婴肚子一片的衣衫湿哒哒的,贴身很难受……
数日后。
随着洗髓次数的增多,江亦姝所忍受的痛苦,便逐渐加剧……
第六次。
江亦姝还是一如既往地被推进了雾气腾腾的洗髓池中,不同往常的是,这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百沸滚烫的池水,而是冰霜砭骨的刺寒温度。
她浑浑噩噩的精神瞬间被冻地清醒……
前几次是如蹈汤火,后几次又是折胶堕指。
冰火两重天?江亦姝当真不愿再受折磨了……碰到温度极低缺不结冰的池水时,竟还有些许想念前段时间的“岩浆”泉。
……
不出所料,江亦姝的“魔爪”又伸向了罗诗婴的脚腕……
鉴于前几次江亦姝未极力反抗,罗诗婴误以为对方此次也会不吭不闹乖乖洗完髓,怎不料她这次的反应与第一次的激烈程度不相上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