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罗诗婴转身离开,回到人群聚集之地。
房中,大夫也传出大夫人失血过多去世的消息,顿时间,府邸一片闹腾,吵得罗诗婴头疼。
……
“我家夫人日日辛劳,为的就是公玉世府家业百宁……。没想到!她招惹谁了呀!”
大夫人的侍女了莲心一边抹泪一边喊冤……
罗诗婴心道:从前你们合伙谋杀一个小姑娘时,她又招惹谁了?
众人见到罗诗婴的身影,矛头很快便指向她身上……
“是你!是你带公玉姝回来的!一定是你指使的……”
罗诗婴蔑视她一眼,淡漠道:“她是公玉家的三小姐,再外面待多少年也轮不到你来批判。”
“你!……”
听见吵闹声,公玉卿很快调整情绪,站在大众面前。
“诸位,安静,”他看向莲心,“你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,那么她的伤口是如何撕裂的,又是如何不治而亡的?说清楚。
莲心起初痛哭流涕,说不出话来。
公玉卿目光沉下几分,靠近她:“我在审问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夫人伤口怎么就裂开了……定是公玉姝再次伤害她!……。”莲心开始指认凶手。
“如若你不分青红皂白,我愿意成全你再陪你夫人一世。”
这话从罗诗婴口中传出,一丝不掺杂苟笑。
……
莲心:“夫人晚间起夜,伤口不慎撕裂,我一刻都不敢耽搁,立马让浮萍去请了大夫……”
公玉卿:“大夫何时来的?”
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……大夫吩咐我们下去备汤,但夫人却止不住血了……”
凌霄:“那时屋内只有大夫一人?”
“不,”浮萍道,“有好几个侍女守着,就怕夫人有什么闪失……结果还是……”
……
罗诗婴环视四周:“那个大夫呢?”
众人听见她询问,也纷纷扭头寻找……
“许大夫!——”屋内传来一声惊呼,众人寻声而去,罗诗婴、凌霄、公玉卿率先闯入屋内,身后莲心浮萍紧跟。
只见那位救治大夫人的许大夫,现今正倒在床榻边,脖子上的动脉被划开……
汩汩鲜血浓稠淌地,地板上呈摆一张宣纸,纸上沾了血迹,字迹晕染模糊,依稀可辨认出那行字——
“我愧对于夫人,以死谢罪。”
率先发现许大夫倒地的那名小厮,跌坐在地,似乎快要被这场面吓晕过去。
……
罗诗婴拈着宣纸,与白日许大夫所开药方对比,的确为同一人字迹。
三人相视一眼,凌霄率先开口:“不像自杀。”
罗诗婴颔首:“即使自杀,也是被迫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