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公玉卿永远不会模仿她的肆无忌惮,只能露出一副无辜眼,再当个喑人……
“你别这么凶……”伶舟荔菲替他打抱不平。
从前的公玉卿唯唯诺诺,凌霄说往东他不敢往西……而今,公玉卿胆壮心雄,铁下心来——
“我要去。”
“噼啪——”一声,陶瓷破碎之声……紧接着殷红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玉案上。
“师尊!”公玉卿急切前去查看凌霄的手,被后者轻巧避开……
公玉卿愣在那里,不知所措。
反观凌霄,摊开手掌,任凭鲜血流在玉案上,再沿着案边滑落在地……
伶舟荔菲:“……“他的昆山黄玉案……
“……”
“凌喭喭,你又在闹什么别扭。”
罗诗婴一眼看穿他的小把戏,冷讥热嘲道。
伶舟荔菲见势一唱一和:
“还不包扎吗?待会儿愈合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可这招着实对公玉卿有用,他做出退让:
“师尊……我不去了,你别伤害自己。”
凌霄垂目凝视自己的伤口,漫不经心询问:“真不去了?”
公玉卿:“嗯,不去了。”
之后凌霄纵然公玉卿随意察看他的手,怎么捏都无所谓……用淡盐水清理伤口后,公玉卿幸运他只是最外层的皮肤被碎瓷片划伤了,当时杯中茶水也不烫,没被烫起泡……
……
“我有个想法越来越强烈了……”伶舟荔菲在公玉卿给凌霄擦碘酒之时开口。
罗诗婴追问:“什么想法?”
“江亦姝和凌霄脾气性格很像,而你跟小卿脾性符合……”
凌霄讥嘲道:“哪里像?”
“暴躁、使性惯气、傲世轻物、狡诈无理……”
伶舟荔菲一一列举,换来的仅是凌霄的不屑一瞅……
公玉卿好奇问道:“……伶舟前辈,那请问为何我和罗仙尊相似?”
伶舟荔菲抿嘴笑,晾了公玉卿好几息,视线在其师尊身上停留,咬音咂字:
“你俩一个比一个拧巴。”
“……”罗诗婴预感不妙。
公玉卿不解,他与罗仙尊之间为何用“拧巴”来形容;伶舟前辈说自己时为何要盯着师尊……
“你应该还不知道罢,”伶舟荔菲颇有兴致,夸夸其谈,“这些天芊雪看似在青鸣山,但她捏造了一个分。身,时时刻刻守在江亦姝身边一个月,却不承认那就是她,还在演着戏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
罗诗婴觉得她也该碎一个杯子,让伶舟荔菲不再大嘴巴……她的腿在桌下,蓄力碰了一下伶舟荔菲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