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姝将一封封蕴含刻骨相思的书信,按原折痕折回去,却没还于公众,而是自己揣起来了……
“看来我们还得跟那位代号的‘鸳鸯师’的人对峙对峙,看他是否知晓这些情况。”施笉笉下达任务。
……
天明之后,几人重回罱尘中央大殿,手中各端一碗面片汤。
“早上食材单一,等晌午再好生招待诸位。”那位自称“鸳鸯师”的老头一脸歉意道。
宁亦忱:“无妨,老先生,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老者道:“只要是我能回答上的,都尽心尽力配合诸位……”
宁亦忱:“您是凤凰仙尊座下弟子么?”
“鸳鸯师”老者一顿,忸怩道:“……算是罢,留在罱尘寺,他算是先祖了。”
宁亦忱:“那您的师父是谁,是何时拜入罱尘寺的呢?”
“鸳鸯师”老者沉思一番:“我来罱尘寺,自成一派,引借用凤凰仙尊的地盘,才说自己属于他的子弟的……”
此言之意:占据了凤凰仙尊的地儿,便高攀与其有关系,从而获得更多关注。
“鸳鸯师”老者自作聪明又道:“那凤凰仙尊桃李三千,我们只为传承,并无其他意图……”
他这话一出,众人心知肚明,不过是想借“鸳鸯师”的名号,获取更多收益罢了……这茬即将过去,端着面皮汤隐匿在墙边的人却发了声——
“凤凰仙尊一生只收过一个徒弟。”江亦姝突然道,这沉沉一声令众人一愣。
施笉笉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江亦姝:“昨夜那些情笺中,她徒弟提过。”
[罱尘阁庭外那树盛繁,酿酒极佳,可惜仙尊不允我喝多……我仍酩酊而步履蹒跚,趴在仙尊背上,仙尊无奈依我意。仙尊独爱我一人,从未对他人有过怜爱。因为我不许。]
“……”老者双目圆瞪,哑口无言,最终找了一个托词,“这……一万多年前的事情,我们也不了解,以为他有很多弟子呢。”
他不仅不了解凤凰仙尊的收徒情况,恐怕连那人是男是女也不晓得……
“你有看过放在收藏室中的记载么?珍藏很多画轴的那间禅室里。”施笉笉问,想让元惠把昨夜那一叠“情笺”拿出,给老者瞅一眼,转眼却找不到人了……
她环视一圈,自顾自问:“元惠呢?”
徐珩缓缓道:“元惠师兄天还未亮便出了莲房,没人跟着,我以为他是要去小恭……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?”
“……那时可有异动?”施笉笉追问,虽在同一间莲房里休憩,可谁也不会专盯着谁,无法顾及每一个人。
徐珩犹豫道:“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花香,也许是我闻错了……就在元惠师兄离开那一瞬间。”
施笉笉:“是他开门后有花香飘进屋里?”
她正猜忌中,“鸳鸯师”老者遽然大惊失色,高呼道:
“罱尘寺中没有养花,有花也是无香的野花!之前有养过兰草,昨日我吩咐弟子去看过,一个月没照料早已枯萎!一定是那鬼神又来了,来报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