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大了说,有没有可能是从此西洲剑道,不再是第一,西洲一脉的剑修,也不该如此骄傲了?
只是一想到那人出自东洲,众人就还是觉得有些荒诞。
“各位,不要那么看不起东洲剑道,须知,早在三百年前,东洲便出过一个大剑仙,一样压着咱们西洲剑修,让咱们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剑修缓缓开口,这边众人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人是谁,但依旧摇头,“解大剑仙,虽然出自东洲,但求学于天台山,走得依旧是咱们西洲的路子,那能是一回事?”
“现在那人,是土生土长的东洲剑修,甚至还是一宗之主。”
“既然东洲剑道,依旧还是那般不堪入目,如今却出了一个能和柳道友相提并论的存在,这岂不是说,那人实打实的是一个天纵奇才,甚至比柳道友还有了不起。”
有人提出一个想法,众人听闻之后,只觉得不可能,只是想要反驳,却都只是张张口,说不出话来,要如何反驳?
柳仙洲实打实的修行速度没有他快,跟人比剑,不曾取胜。
“我反正不相信,我要禀明师长,前往东洲亲自去试试那家伙到底有几分本事。”
有剑修一口喝干净自己碗里的酒水,然后就起身,离开酒肆。
随着此人离开,也纷纷有人说道:“对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我也要去东洲走一趟,看看此人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修士们纷纷开口,然后便纷纷起身离开,可以预见,要不了多久,就会有一些个年轻剑修,前后前往东洲。
等到他们从东洲回来,那位东洲剑修到底如何,根脚高低,就一目了然了。
……
……
西洲海棠府。
甘月在山下得了消息,便马不停蹄上山,一路上,不知道多少同门见到她,她都顾不得打招呼,而是急冲冲来到老祖宗丁海棠的那座院子外。
站在门口,喘了口气,甘月才竭力平静,轻声开口,“老祖宗,弟子甘月有要事禀报。”
没过多久,里面才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,“进来吧。”
甘月走进院子,看到了在屋檐下盘坐喝酒的老祖宗。
丁海棠看了一眼这个山中小辈,看着她那表情,丁海棠只是随口问道:“什么事情,府主都不禀报了,要直接来找我?”
丁海棠活了这么多年,境界不低,眼光自然也不差,自然知晓这不会是太大的事情,要是大事,就不该是这个弟子来找自己,而是那位府主登门才是了。
甘月赶紧开口,说起最近西洲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。
丁海棠本来听着柳仙洲问剑东洲,还不以为意,但最后听到了自己那小师弟的名字,眼里就有了些光彩,最后听完这个消息,丁海棠哈哈大笑,“师父的关门弟子,我的小师弟,能差到哪里去?”
甘月本来想着附和几句,说那小祖宗肯定厉害,但想了想,也不能厉害到这个地步啊,要知道那柳仙洲可是这西洲乃至世间三百年都不曾出过的剑修,怎么自家小祖宗,就能战平他了?
丁海棠看着甘月一脸疑惑,只是笑了笑,“你想不明白,想着我那小师弟虽说也算是了不起,但绝不能这么了不起是吧?”
甘月想点头,但又不敢点头,这位老祖宗虽然不管事,但脾气可也不算好,再说了,身份也在这里摆着,谁敢忤逆她?
丁海棠看着这个女子,哑然失笑,“别这么紧张,我记得当初我小师弟上山,便是你在照顾他的起居吧?”
“回禀老祖宗,当初……小祖宗在山上的起居,的确是我在照料。”
虽然相隔这么久了,但甘月还是觉得小祖宗这个称呼,怪怪的。
但在丁海棠这边,也很难不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