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最疼思思了对不对?”
“嗯嗯……就知道娘亲最好啦!爱您哟!”
夜深了,厢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姜螭端着药碗进来时,正看见寒攸趴在桌前。
桌上散着几本书和信,烛火把她清瘦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她正盯着手里的一张信纸出神。
忽然,她眉心一皱,抬手捂住嘴,压抑的咳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姜螭赶紧放下药碗,一手揽住她的肩,一手轻轻拍她的背。
寒攸咳得眼前发黑,整个人陷进她的怀里。
闷闷的又咳了几声,才渐渐平复下来,抓着姜螭衣襟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姜螭等她缓过来,才就着这个姿势端起药碗,试了试温度,递到她唇边:“先把药喝了,今晚我再为你行针疏导一次,这几日赶路有些急,你的身子受不了。”
寒攸就着她的手将药饮尽,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,却乖乖地没有抱怨。
“阿桢……”她还靠在姜螭怀里,“你真好,又麻烦你们了……”
姜螭放下碗,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。
“不麻烦。”
“你从来……不欠我的。”
寒攸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。
良久,姜螭才轻声问:“能自己走么?还是我扶你去榻上?”
“嗯……”
姜螭搀扶着寒攸起身。
吹熄烛火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案上那些散落的信纸,眼神一沉。
厢房的灯火熄灭,融入一片沉寂的夜色。
与此同时,全府另一处黑漆漆的阁楼上,两道人影藏在暗处,正盯着这边。
“当家的,这几个人看着就是路过。那个病歪歪的姑娘,估计待不了几天就得走。”
另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,带着点烦躁:“知道了。但这时候,不能大意。”
“庄子里平时来的都是生意人,这种身手的人突然上门……”
“啧!偏偏是这时候。”
“盯紧点,她们一举一动,都别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