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将身份和背景当作最后的盾牌,试图震慑陆北。
然而陆北却淡淡的回道:“就这?没有了?”
“你。。。”
陆北冰冷的嘲讽道:“你能设下埋伏用枪弹杀我,而我却不能杀你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。。。”
徐老三哑口无言。
“看来你没有遗言交代了,那就上路吧,好走。”
陆北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在徐老三绝望的恐惧中,抬手放在他脑袋上。
动作很轻,像是在安慰他的情绪,可徐老三却闭上了眼,气息全无的倒下,变成一句冰冷的尸体。
“死了,三爷死了。。。。”
“他真的杀了三爷,擒虎队的天,塌了!”
此时,那些受伤倒地的擒虎队员,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看着徐老三的尸体,再看看那个如同神魔般缓步走来的年轻人,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们。
有几个伤势较轻对徐老三最为忠心的队员,眼中闪过悲愤和决绝,强忍着剧痛,挣扎着想去摸掉落在地的武器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陆北淡淡吐出四个字。他甚至懒得出手,只是释放出一股威压。
轰!
那几名试图反抗的队员,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再次击中,猛地一震,七窍中渗出鲜血,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下去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而其他没有再抵抗的战士,陆北倒是没有赶尽杀绝,毕竟他们只是奉命行事,还不算触及底线。
陆北从不是嗜血之人,甚至他会给那些在他面前犯错改过的机会。
活了万年,在他眼里一般人生病过于短暂,应该好好珍惜。
但如果有人把他的善念当成懦弱,一而再的作死,那他就不会再仁慈了。
因为活了那么多年,他比别人更清楚做人要有底线,一旦触及,没有余地。
陆北走到瘫软在地,瑟瑟发抖的山羊胡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陆。。。陆先生,我只是跑腿的啊,你不会怪罪我吧?”山羊胡打了个激灵。
“回去告诉徐景怀。”陆北说道:“他两个兄弟一个残,一个死,皆因徐家咎由自取。”
“若再不知进退,下次就该轮到他了。”
“现在你让徐家自己来收尸,我回了。”
山羊胡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我马上通知徐家主,陆先生慢走。”
陆北头也不回的上自己的车,发动离去。
直到车子扬长而去,山羊胡连滚爬爬地站起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稳,他看都不敢看徐老三和那几个死掉队员的尸体,连滚爬爬地冲出工厂,带两名小弟赶回去通风报信。
他要当面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一字不落地告诉徐景怀,告诉他陆北这个怪物,千万不能再惹了。
他绝对不是人啊。
擒虎队的队员,似乎缓过神后,面面相觑有些茫然,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在的处境。
今天是为了徐老三的私仇,并非公事。
他们该怎么跟单位领导汇报?
这时陆北开车回到市区,也不过中午,他本想找个地方泡澡洗洗身上的血气,可刘远却突然给他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