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愣了一下,回道:“先生,牌是全新的。”
“换一副。”
陆北的声音不大,但不知为什么,荷官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小兄弟,好好的换什么牌?”
“是啊,这不是浪费时间吗?”
那几人有些不满,生气,毕竟这牌他们动过手脚的。暗想难道被他看穿了?
不可能啊,他不是不会吗?他们出千的方式,需要几个人的配合,就算是资深赌徒也未必看得出。
“好吗?她手气这么臭,换副牌难道不可以吗?”陆北反问道。
凯瑟琳点头道:“说得没错,我一局没赢,是该换掉这副臭牌了。”
“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,那咱们可以不用继续玩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这才玩几局怎么能不玩呢,未免太扫兴了。”
“是啊,那就听小姐的,换副牌,来者是客嘛。”
几人仿佛生怕这块肥肉跑了,连忙答应,只是不爽的等着陆北。
这牌他们确实动过手脚,暗中留了不少记号。现在换牌那就只能靠彼此之间的默契了。
赌局继续,凯瑟琳仍表现得跟赌场新手似的,很随意的玩着,还时不时的对陆北笑。
仿佛对于刚刚陆北替她说话,很是高兴开心。
但陆北则有些猜不透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,她到底是赌场菜鸟,还是故意的?
按理说她那么聪明,没理由看不出对方是一伙的。
很快,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手段了。
因为随着对方赢得越来越多,对她也足够轻视,随着赌注越来越大,那画风就开始变了。
凯瑟琳之前手臭的局势完全不见,突然变好了起来,仅仅两把就把之前输出去的全部赢回来。
陆北察觉到对方明显乱了阵脚,又玩了两把,全被凯瑟琳毫不客气的收割,最后明显急眼了,直接梭哈。
凯瑟琳挑起嘴角露出一抹尽在掌控中的感觉,果不其然,梭哈局没有任何意外,被凯瑟琳赢下桌上的筹码。
“看上去你们的筹码只剩下几千块了,如果要继续的话麻烦加注,我不玩桌面少于百万的局。”
凯瑟琳再次点了根香烟,看着他们似笑非笑道。
几人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筹码,脸上难看,才后知后觉,居然被这女人反杀了。
“不,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把把赢,你肯定是出千了。”
“没错,要是没出千,怎么可能每把都赢!”
几人纷纷恼羞成怒,拍桌站起来,这一圈下来几人总数不下于千万了。
对真正的富豪而言,这也许不算什么,但对他们常年出千赚钱的人来说,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出千?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凯瑟琳吐着烟雾道:“你们有证据吗?”
“开始我把把输的时候,你们怎么没说出千?”
“你。。。你是在给我们下套。”胖子红着眼睛道:“没看出你个洋妞居然还是老手,出千出到我们头上是吧?”
“没错,把钱吐出来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几人联合发难,但凯瑟琳不远处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,几个身高马大的墨镜保镖,故意露出话里的枪,指着几人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