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安顺平场合]
有两件我非常不想承认的事。
在蓉城的时候,我暗恋过李瑄,也暗恋过赵雪婧。
不过这两段感情都很短。在某一刻她们吸引了我,但在某一刻又啪一下又没了。为了维持□□的友谊,这个秘密我一直没说出口,希望你也不要说出去。
我从小性格就急,只在老妈肚子里待了8个月就想出来,成了早产儿。小时候个子也不高,小小的,比盛夏晴矮了半脑袋,比赵雪婧矮了一脑袋。
但李瑄那时和我差不多高,说话很慢,细声细气的,扎了两条小辫温温柔柔的。我觉得这就是女生该有的样子,像葫芦娃里的蝴蝶妹妹,就开始暗恋她。
不过她性子实在太慢。我过马路都走了一电线杆了,她还在对面系鞋带。吃饭也慢,像数米。我坐她对面,恨不得抢过来帮她吃。但我还没出手,她碗里的菜,手里的零食就被盛夏晴抢走了——“给我吃点!”
李瑄被抢东西也不反抗,情绪也来慢吞吞的。我就想,如果以后我和她结婚,她还是这速度,那别人10年做完的事,我们要30年,估计生孩子都要50岁了,家里东西被盛夏晴抢光了她也不管,我一大老爷们也没脸去要。早晚人去屋空,就没继续喜欢她了。
喜欢上赵雪婧是后来的事。那时我初二,终于比她高了一点。
在她刚来蓉城的时候,我就觉得她很好看,干净又安静,不卑不亢的。我不太会形容那种感觉,就是,她有一股苏联人的气质,在这点上和徐嬢很一致,骨子里冷嗖嗖的。
有一次我们几家人一起去古城玩,中午吃饭时她给大家倒饮料,给我们倒可乐的时候,logo端端正正的朝上,给我爸倒酒的时候,酒标也是朝上的。我爸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那一瞬间我就相中了她,说不出具体的,但整体就是很上头。
后来——后来就没有了。原因和盛夏晴有关,我那时经常暗中观察她,发现她本质上和盛夏晴很像。
盛夏晴从不在意别人看法,谁惹她她就创死谁;赵雪婧规规矩矩的不在意别人,就像大海,往里面扔什么都禁不起波澜。粗略一看两人性格差了个十万八千里,但关系好的很,简直是形影不离。
当时政治课正在学“透过现象看本质”,假设以后我和赵雪婧结婚,那本质上也是和盛夏晴结婚。这可完全不行!
这里我多说两句,并不是我觉得老夏不好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是我的司令官,我的手足,不能坏了这段革命的友谊。从小到大,我都很尊敬她。
以前在家属区,我两都喜欢在六楼阳台玩。我拿着一个放大镜烤蚂蚁,她拿着家里的晾衣杆像□□到处乱戳。
“陈爷爷,你在柜子里放了什么!?”她说,“为啥锁上了,不拿出来给我们吃点?”她把杆子往空中一戳,演了起来。“这两栋楼就属你最抠,都退休了,还天天去学校里蹭饭!”她咳嗽了一声,开始和地上的垃圾较劲,把它们全部叉走后,她单手叉腰,晾衣杆往地上一杵,“你是愿意把宝贝全都拿出来,还是都被我毁掉?说!”
盛夏晴把我给看乐了,我觉得她人很有意思,会无实物表演,虚空敌人还和我一致。我就成了她的跟屁虫,她指哪我打哪,配合默契无比。
那时我爸爱喝酒,喝多了就看我不顺眼,经常嘟嘟囔囔说要把我扔下去。我问,是直接扔吗?下面要不要垫个垫子?是横着扔还是竖着扔?我爸说,没想好。
我就有些担心了。我家在五楼,如果是横着扔,下面放床垫我应该摔不死。但如果竖着扔,脑袋先碰地,那就嗝屁了。于是我就和盛夏晴商量了这事。
“别怕,我在一楼。只要你叫一声,我立刻去楼下把你接住。”她说。
“万一你接不住呢?”我依旧担心。
“我用我洗澡盆接你。那盆子大,能接住。”她拍了拍胸脯给我保证。
过了好几周我爸又喝了两小瓶白的,看我的眼神凶瞎瞎的。我有些害怕,跑去阳台叫了一声。半分钟后,她真拿了个红澡盆在楼下站着,皱着眉神色紧张的往上看。
所以你们知道我为啥和她玩了吧。
尽管这人说话跑火车,脑袋里的想法经常害我挨骂,但我和李瑄就是愿意和她玩,上了高中也是如此。
高中我们都在隔壁区上的。
学校是省重点,一个年级分了12个班。她和赵雪婧高我一级,我们被分在不同的教学楼里。我刚开始很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