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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晨间（第2页）

早膳很丰盛。一碗小米粥，一碟桂花糕，一碟酱菜，一个水煮蛋。小米粥熬得浓稠，上面浮着一层米油，闻着就香。桂花糕是刚蒸出来的，金灿灿的，撒着干桂花，甜丝丝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。

沈吟喝了一口粥，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。

“青禾，公主殿下吃了吗？”

“殿下走得急，没来得及。”青禾站在旁边，手指绞着衣角，“但她出门前喝了半碗粥。我数了，她喝了五口。”

沈吟愣了一下：“你数了？”

青禾的脸红了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习惯了。殿下胃口不好的时候，奴婢就数她吃了几口。要是吃得少，中午就多做些她爱吃的。”

沈吟看着青禾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
“青禾，你真好。”

青禾的脸更红了：“奴婢、奴婢去后院看看药煎好了没有。”说完就跑了。

沈吟看着她跑远的背影，笑了。

“阿归，”她在心里说，“青禾是不是喜欢萧衍？”

【……本系统——不，我。我不确定。但青禾姑娘最近提到世子的次数比上个月增加了三倍。而且每次提到，她的心率都会上升。】

“你连心率都能监测？”

【只能监测宿主的。青禾姑娘的我看不到。但我能听到她的语气变化。她提到萧衍的时候，语气比平时高半个调。这是人类产生好感的生理反应之一。】

“阿归，你越来越像人了。”

【……谢谢。我在学习。】

——

早膳后，沈吟去了院子里。

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梅树的新叶在风中轻轻摇晃，叶子的背面是浅绿色的，正面是深绿色的，阳光透过叶子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沈吟在梅花树下站了一会儿，想着慕容雪。

想她批奏章时的侧脸，想她说“本宫没有”时的耳红，想她昨晚说“你回来了”时微红的眼眶。

“阿归，”她说，“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。”

【……本系统——我。我知道。】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【宿主每次想到长公主殿下，心率都会上升。提到她的名字，瞳孔会放大。看到她的脸，呼吸会变浅。这些都是人体产生强烈好感的生理指标。从第一世到现在，没有变过。】

沈吟的脸红了。

“你能不能不要分析得这么仔细？”

【……我是在陈述事实。】

“你的‘事实’每次都让我不好意思。”

【……那我不说了。】

“不，你说。我想听。”

【……宿主，您的逻辑前后矛盾。】

“我知道。但你继续说。”

系统沉默了。

沈吟笑了。

——

下午，沈吟去了苏晚的药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