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心思偏多些,即是偏生喜欢,就多相处些是了,怎得也未见你与人攀谈。”
“这……不知与他说什么。”
“相处多了便会话多起来了,也累了吧,汤圆许是已经好了,阿娘唤人与你端来?”
“嗯,辛苦阿娘为阿兰儿做汤圆。”
“属你嘴甜”
说着母女二人均笑起来。
吃了汤圆便准备安寝,准备换了衣服睡时才发现青玉扇不见了,急急翻找了整个房间均没有发现青玉扇。已是夜了,也不好让家人子们帮忙去府院里找,这就要闹得大家都没得睡了,只得等了明日自己再仔细找找。
睡在床上也难安寝,便左右思忖起来,细细排开今日的事细想起来,这才想到许是自院墙掉下去的时候丢了青玉扇,也许是跑的太快丢了的,总之明日还得沿路找找,实在找不见,就去找祖父写张拜帖与荣国夫人,去荣国夫人府上找岐华,兴许是他捡了也不一定。
第二日,阿兰儿便早早寻得祖父,去要拜帖。
“祖父,阿兰儿问祖父安。”
“哦,是阿兰儿啊,今日又是要问祖父要何书来看?”
“祖父,阿兰儿今日不寻书。”
“那是寻字画还是琴谱?”
“皆不寻,祖父,阿兰儿想像您请一道拜帖。”
“拜帖?去何家府上呀?你不是常去杨将军府上?未见你要拜帖呀。”
“今日是要去荣国夫人府上,阿兰儿昨日识得荣国夫人府上的小公子,有些事与他相问,所以来求祖父予拜帖于阿兰儿。”
“哦,哈哈哈,阿兰儿这是也长得如你阿姐这般性子了?”
“阿姐自比阿兰儿厉害,阿兰儿还尚需努力。”
“哈哈哈,好,祖父予你拜帖,你自可去。”
“阿兰儿谢过祖父!”
“出了这萧府门,便万般记得,自己唤萧锦兰,待得你及笄,自当将你阿父与祖父一事合盘说与你,你可一定要谨记,不可多言,多察多防。”
“是,祖父,阿兰儿谨记。祖父教诲,阿兰儿总是放于耳边,阿兰儿为人,便要活得真真的,阿兰儿要做祖父口中的[君子]之辈。”
“好,这便是我萧府的女娘。”
边说着,萧尚书便写好了拜帖,递与阿兰儿,阿兰儿再次作揖拜辞后就离开了书房。唤上两个女侍,便乘车去了荣国夫人府。
只这阿兰儿自上车,便犯了难,这也才认识岐华,尚不知他喜欢什么,冒然去见,总要备些礼物。平时都是给杨炬带些火烧、果子、沙冰,给杨道带得多是字画书抄,给杨华带的就是些衣服鞋履,她也不那么喜爱胭脂水粉,倒是自己喜欢给她买漂亮衣服。可给岐华带什么呢?他会喜欢什么呢?算了,也不是他喜好,万一买错了怎么办,买吃食总是没错,芙蓉楼的桂花糕、芙蓉糕和桃花酥都极好吃,给荣国夫人也备一份。
便唤了车夫先去芙蓉楼,提了两份礼便上了车。到了荣国夫人府上,递了拜帖,等得小厮进去汇报了才于门口请人进府。
阿兰儿这才自车驾下来,随小厮进了府中,两个侍女也自跟随。
但凡是品级高者的府邸,都这般规矩繁杂。不似杨将军府上那般,虽也是三品以上的官邸,却因着将军夫人的性子,府上便是惬意欢乐些。
进得府中前庭,见一位老妇人坐与上座,近旁是嬷嬷与诸家人子侍奉,便上前拜谒荣国夫人。
“问荣国夫人安,小女萧府小娘萧锦兰,备得薄礼一份送与夫人,是芙蓉楼的糕点果子,请荣国夫人笑纳!”
“好好好,不愧是礼部尚书家的女娘,小小年纪,便如此礼数周全。”
荣国夫人便细细端详起面前的小女娘来,边端详边点头,心想,不错。
“嬷嬷,快让孩子坐桌几那,桌几备着茶点果子。这平儿才走……条儿,快去唤阿暨来,言说是萧家小娘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唤条儿的女侍便自前庭离开,去往后苑去唤武家小公子了。
阿暨又是何人?这平儿又是谁?为何不唤岐华来呢?
待过了一刻钟,见近来一位身着焦糖色锦缎的胡服小公子,小公子见到阿兰儿时,先愣了一下,就出口喊道:
“小~阿~隼~你怎么来了?”
这阿兰儿看着来人眉眼似乎不那么像昨日的人,只是这名字一唤出来,便暗自捏了拳,一会儿再收拾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