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加油。”
“啊啊啊张临寒你又阴阳我!”
林扬扑上来要掐张临寒的脸,在翟奶奶一声声“啊呦”的笑声里扑了个空,差点栽倒,被张临寒险险扶起来。
翟奶奶忽地想起什么,一拍额头:“扬扬,你要给你姐谝个啥哈呢啥?”
林扬嚷着“太可恶了太可恶了”,一卡顿,又“哦哦哦”起来。
“我运动会拿了第一!张临寒你行不?”
“哪项?”
“跳远。”
“这个没试过,”张临寒说,“一千米倒拿过。”
还是跟赵……田盛怡对赌赢的,这家伙愿赌服输,一次性来了一个五分钟的竹笛串烧曲,差点喘不上来气。
“啥,还有一千?”
“初中,不跟你们似的才跑四百。”
林扬撅嘴:“我也要。”
张临寒挑起唇角:“行啊,暑假中招跟我去三中,大操场随便跑。”
小朋友直觉自己要被坑,耷拉下来眼皮。
“不坑你,大操场如假包换。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可以出门右拐,坐公交自己看看去,反正你零花钱不差这两块。”
“两块够买四个棒棒糖了!”林扬愤愤玩布娃娃去,不理张临寒了。
她倚在灶台边,看林扬大摇大摆走开。翟奶奶问:“寒丫头,三中没个运动会唦?”
张临寒一想,这地方成天活动办不完,怎么都不可能放着现成活动不开。
“理论上有,没见过。”
第二周跟田盛怡为了一道化学互怼时候,理论就被余校实现了。
体委拎着报名表,悄悄凑过来。
“寒姐?”
张临寒刚要反驳田盛怡的一个步骤,话到嘴边立马刹车。
“是这样哈,咱班女生跳远差个人,要不你来照顾一下生意?”
“随便。”
“好嘞您内!”
她着急怼同桌,都没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。体委欢呼着跳走,她才意识到——得,被征用了。
田盛怡笑得肚子疼,伏在课桌上,断断续续的捯气声挠得张临寒脸直发烫。
等她笑够了,张临寒试图把注意力掰回题目:“这个算出来的是反应物总质量,不是硫酸根离子。”
同桌翘着嘴角:“嗯呐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直接拿这个去推……别闹了。”
只是侧趴在课桌上,认认真真听讲的田盛怡:“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
……这人有毒。
张临寒自认沾上学习很耐心,讲题讲到红温还是第二次——上次也是旁边这位大神干的。
“问题不大,我还报了两千米来着。”
“你田径队的,能一样吗?”
田盛怡立着右手食指,在张临寒指缝间来回蹦着玩,又握住她的手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