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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的心跳（第2页）

「今天跑了几圈？」

「六圈。累死了。」

「你上次说要跑八圈的。」

「上次的我已经死了，现在是六圈版的我。」

「:）」

又是那个冒号加右括号。苏瑾言用这个符号的频率在增加，但每次看到，林昭昭还是会觉得心口被轻轻戳了一下。

聊天继续。从跑步聊到操场的橘猫（又出现了，这次追了一个男生三圈），从橘猫聊到苏瑾言小时候养过一只白色的猫，没养多久就被妈妈送走了。

「为什么送走？」

「她说我只能有她一个。」

这句话有点怪。但苏瑾言紧接着发了下一条，话题就滑走了。

十一点。十二点。

凌晨一点。

正常来说应该睡了。但今天是周六，明天不用早起。林昭昭窝在被子里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，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，只有她的被窝还在发着微弱的蓝光。

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方向。

可能是因为凌晨。凌晨有一种奇怪的魔力白天你会绕开的话题，凌晨的时候你绕不开。理性在午夜十二点之后逐步下线，留下来的全是本能。

起因是林昭昭发了一条

「我刚才刷到一个帖子，有人说大学四年没心动过一次，正常吗？」

她其实不是真的在讨论那个帖子。她在试探。

苏瑾言回得不快。大概过了一分钟。

「看对谁。」

「什么意思？」

「没心动过，也许只是没遇到那个人。」

「有道理。那你呢？」

发完这三个字林昭昭就后悔了——太直接了。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，撤回又显得心虚。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上，心跳开始不安分。

十秒。二十秒。

手机震了。

她猛地翻过来看。

「我以前觉得不会对任何人心动。」

"以前"。

她用了"以前"。

"以前觉得不会"——暗含的意思是"后来觉得会了"。或者至少是"后来有什么改变了"。

林昭昭的手指开始发抖。她打字打了三遍才拼对

「那现在呢？」

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