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昂眼里,就是最恶毒的诅咒。
而且这种诅咒,已经持续了几千年,大家习惯了,也接受了。
但陈昂就是不服。
他看向麦子阿姨,柔声道:
“路就在脚下,大胆的走就是。”
“麦子阿姨,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。”
一听这话,麦子阿姨还没搭话,黄艺涛先不乐意了:
“说的比唱的好听,不愧是又会唱歌,又会写书的。”
“可说的再好听,又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陈昂能怼天怼地怼空气,好像天下就没治得了你的人。”
“普通人,尤其是像麦子阿姨这样一辈子都没出过县庄稼人,说两句话,真的能让人风雨无阻的动起来?”
“陈昂,你当你的嘴开过光啊。”
此言一出,陈昂微微皱眉,他也发现了问题的核心点。
远行,是需要勇气的。
不然徐霞客也不会载入史书,千古留名了。
而对于麦子阿姨这种,还是少女时就憧憬南方,却因为要种地,要顾着家庭,要为了生活做打算一拖再拖。
如今已经拖到过了60,依旧还在拖着。
这真的不是一两句话,或者做个什么计划能轻易动摇的。
麦子阿姨则是叹了口气:
“那就再等等,再等等吧,反正我那两个孙子、孙女已经替我看了。”
“大家吃饭,吃饭。”
见状,黄艺涛却笑了:
“麦子阿姨,你也别灰心,我们其他人,可不像陈昂这么不靠谱。”
“你要去南方,再简单不过了,等下一周后,下了节目,我出钱,给你买来回的机票,头等舱我包了。”
“这么点小钱,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不像某些人,正派的名义,喊什么‘用才华战胜资本’。”
“结果却是个只知道打嘴炮,实际上一分不掏的抠门男。”
一旁,苏云鲲听到这话,也是笑着接起了话:
“就是,麦子阿姨别担心,我的这位朋友包了你的机票,我就包你去南方的一切开支吧。”
“等下了节目,就去,你想玩多久都行。”
“就是劝您一句,千万不要听某些人怎么说,要看他怎么做。”
“某些抠门的人,别说在这一分不掏,在任何地方也都是一分不掏,建立了诺大的公司,一个月听说要花上亿,却没听说捐哪怕一分钱给慈善机构呢。”
“活生生的守财奴,信不得啊。”
此言一出,麦子阿姨明显愣了下,她只是穷,又不是傻,当然听得出两人的言外之意,也知道他们两个指桑骂槐的对象是谁。
她略带疑惑的看了眼依旧淡定的陈昂后,还是对着两人摇了摇头:
“你们两的好意我心领了,飞机,还是什么头等舱,一定很贵吧,这万万使不得。”
“我是想去南方看看,但一切的开销,都得我自己来,不然我真的会过意不去。”
“宁愿不去,也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