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病呢,这么急着造反了?”
一见师傅发火,所有人都看向了张博文。
作为亲儿子,也作为张家班少东家的张博文微微一叹:
“爸,那个陈昂一个晚上根本没回一个字。”
“就连他的公司,也只发了个动态,说什么网络不是法外之地,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
“我们掀起的舆论,好像没有对陈昂产生任何影响啊。”
一听这话,张富贵当即就急了: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一个20多岁,恃才傲物,叫嚣着要用才华战胜资本的天才。”
“怎么可能忍受得了,别人侮辱他是靠伺候老女人上位,所有的小说也都是其他作家代笔。”
“更何况我们点起舆论之火后,后面看他不爽的人,也发力了,各种‘黑料’满天飞,他怎么可能受得了。”
“可事实就是这样。”张博文略带无奈的摊了摊手。
这下,面对事实的张富贵,也不禁有些自我怀疑起来:
“不会舆论还没发酵的,这小子就睡着了,睡到现在还没醒吧。”
“不然没道理啊,要是我身上出现这种舆论,我都很难说坐不坐的住。”
“这无关天赋,是人性中的定力问题,而定力是需要时间磨砺的啊。”
而一见一直作为张家班主心骨的父亲,都开始自我怀疑起来,张文博也有些慌了,他连忙回道:
“爸,肯定是这样。”
“陈昂那小子,26岁,有钱有才,长的还好。”
“不管走到哪肯定都招蜂引蝶的。”
“一定是晚上‘玩’嗨了,手机静音,甚至关机,然后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已经惹上麻烦了。”
见儿子说的仿佛亲眼见到似的,张富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
“你是把自己干的破事,都扣到陈昂头上了吧。”
“都多少次,班子里晚上有点事,打你电话打不通,最后还是只能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我这不也是为了绕过张家班的香火个旺嘛。”张博文有些心虚的辩解了句。
张富贵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。
毕竟他自己有名有姓的儿子和私生子加一块,都超过2位数了,自然是不可能在‘风流’这种问题上,舔着脸去说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