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包厢门被推开,王贵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花生酱的罐子,脸上堆着笑:“强哥,这是刚做的花生酱,您尝尝?”
刘永强接过罐子,拧开盖子闻了闻:“嗯,手艺不错,比上次的香。”
王贵的腰弯得更低了:“都是强哥教得好,要不是您给我批的油票,我哪能做出这么香的酱啊。”
“行了,少拍马屁了,你好好干,我亏不了你。”
“我下午去趟市里玩几天,县城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刘永强摆了摆手说道。
闻言,王贵的眼睛狠狠地一亮,喜道:“强哥,放心交给我吧。”
说完,他乐呵的退出包厢。
这一段时间,王贵格外的卖力,再加上他手下有两只小组,收获一直都不错。
刘永强对他的态度,也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加上现在说的这番话,“最近几天把县城都交给你了。”
这让王贵深深的感觉到,自己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。
回到加工点,王贵一边唱歌,一边带着人加工花生酱,忙的不亦乐乎。
然而。
就在这时院门被撞开了。
刘根和王二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上还带着淤青。
“贵……贵哥!出事了!”刘根扶着桌子,喘得像拉风箱,“我们卖的货被人抢了!”
王贵的脸一下沉了下来:“谁这么大胆子?”
“是……是一个叫‘虎哥’的人,带着十几个弟兄,把我们的花生酱抢了,还打了我们一顿。”
王二捂着肚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他说,以后城西的地盘归他了,还说……还说我们再敢卖货,就卸我们一条腿。”
听到这些话,王贵有些发蒙。
开什么玩笑?
城西可是刘永强的大本营,竟然还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跟他们作对?
“你没跟对方提,你们是强哥的人吗?”
“提了,他们领头的说,强哥就是个狗篮子,有能耐让强哥去找他,哦对了,那个人还说他叫,要是够胆子就去和他们碰一下,他们还扬言,说要把强哥干成王八。”
什么虎哥?
王贵在县城呆的时间可不短,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虎哥。
“他们这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王贵疑惑的问道。
“听他们说,是从隔壁的鄱阳县过来的,早就看上了咱们这边的市场,这次来,就是想要把咱们这块地方给拿下。”
“贵哥,现在咋办啊?咱们还是赶紧找强哥想想办法吧。”
刘根急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