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给那些对华夏文化充满好奇的老外。
打磨了半个多小时,玉牌表面的假包浆被刮得一干二净,露出了莹润的淡绿色,虽然质地普通,但看着也顺眼多了。
秦浩把铁片还给摊主,道了声谢,转身走出了古玩街。
他在街口的小吃摊,花两毛钱买了碗豆浆,又买了两个馒头,蹲在路边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太阳越升越高,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秦浩吃完饭,擦了擦嘴,又折回了古玩街。
他没再去那些摊位前晃悠,而是找了个树荫浓密的地方,靠着墙根蹲了下来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巷子口。
他在等,等目标出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中午的太阳毒辣得厉害,秦浩额头上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掉,浸湿了他的褂子,可他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下午两点多,古玩街的客流渐渐多了起来。
有背着帆布包的外地商人,有拿着相机的游客,还有些三三两两闲逛的本地人。
秦浩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,心里微微有些失望。
这些人里,没有他要等的老外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巷口终于出现了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,一男一女,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,身后还跟着个穿中山装的华夏人,正指着摊子上的东西,跟他们说着什么。
秦浩的眼神暗了暗。
不行,这个不行。
有懂行的华夏人跟着,他这点小把戏,一眼就会被看穿。
他要等的,是那些没带陪同、独自闲逛的老外,最好是情侣,年轻人,对华夏文化一知半解,又愿意花钱买个“纪念品”的。
那两个老外在巷子里逛了一圈,买了个仿品的瓷瓶,就跟着那个华夏人走了。
秦浩继续蹲守。
太阳渐渐西斜,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,气温也降了下来,古玩街里的人越来越多,熙熙攘攘的,比下午热闹了好几倍。
秦浩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巷口一下子涌进来七八个老外,有男有女,说说笑笑的,手里都拿着相机,不停地拍照。
他精神一振,挺直了腰板,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群老外。
这群老外里,有几个是结伴而行的,还有两个是单独的,秦浩都没动。
他耐心地等着,像一头蛰伏的猎豹,等着最佳的出击时机。
终于,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人群末尾的一对年轻情侣身上。
就是他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