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赵凯来了。
赵凯低着头,不敢看张厂长的眼睛。
张厂长把篡改后的图纸扔到他面前:“你自己看看,你干的好事!”
赵凯不敢说话,只是低着头,默认了。
张厂长看着他,语气冰冷:“赵凯,你利用职务便利篡改重点项目图纸,蓄意制造生产风险,性质极其恶劣!他不仅违反了厂规厂纪,还差点给工厂造成巨大的损失和声誉损害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坚定地继续道:“经研究决定,开除赵凯,即日起生效!王建军,你监管不力,记大过一次,扣除三个月奖金,好好反省!”
赵凯听到“开除”两个字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瘫软在地:“张厂长,我知道错了,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不能被开除啊!”
“机会?你篡改图纸的时候,就已经把机会用完了!”
张厂长毫不留情,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工厂!”
赵凯见求情无望,狠狠瞪了秦浩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却也只能狼狈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处理完赵凯的事情,张厂长看着秦浩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小秦,好好干”厂里不会亏待踏实肯干的人。以后有什么问题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秦浩回到车间时,工人们都围了上来,纷纷询问处理结果。
当听到赵凯被开除的消息时,车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。
“太好了!赵凯终于被开除了,以后再也没人仗势欺人了!”
“这就是恶有恶报,活该!”
秦浩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立刻投入到工作中。
然而,更大的风波却在悄然到来。
三天后。
秦浩穿着工装,正半蹲在精密车床旁,专注地校准着零件公差。
他左手拿着卡尺,右手轻轻转动旋钮,眼神锐利如鹰,丝毫不受周围嘈杂环境的影响。
来到机械厂的这段时间,从最初被贴上“走后门的关系户”标签,到如今能独立完成加工任务。
他用一次次完美的成品,让不少老工人闭上了嘴,但仍有一些人,始终对他带着莫名的敌意。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厂区的宁静。
三辆印着“工商稽查”字样的白色公务车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停在了办公楼前。
车身上的国徽在晨光中闪着冷光,让在场的工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跑到外面查看情况。
“怎么回事?工商局怎么突然来了?”
“咱们厂一向规规矩矩的,没犯什么事吧?”
“别是有人举报了?”
窃窃私语声在人群里蔓延开来,工人们脸上都露出了慌乱的神色。
对于他们来说,工厂就是赖以生存的根基,一旦工厂出了问题,他们的生计也就没了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