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峰啊周峰,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。”
刘金堂喃喃自语,眼底满是无奈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拨通了周峰的号码。
“周峰,跟你说个事。”
刘金堂压着心底的怒火,声音沉得像灌了铅:“我刚才跟秦浩谈过了,让他出席你的展销会,那小子油盐不进,直接拒绝了,半点面子都不给我。”
周峰在电话那头故作惊讶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“惋惜”,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拱火:“刘副市长,这秦浩也太狂妄了吧?您亲自出面劝说,他都敢拒绝,这哪里是不给我面子,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!”
“我早就听说,那秦浩自从开了众诚服装厂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,仗着有点小成绩就目中无人,连官场的规矩都不懂,再这么纵容下去,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乱子呢!”
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刘金堂的痛处。
他身居副市长之位,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权威。
秦浩的拒绝本就让他颜面尽失,如今周峰再添油加醋一番,心底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。
“放肆!”
刘金堂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:“一个小小的服装厂老板,也敢在沈海市这么嚣张,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了?”
“刘副市长,您消消气。”
周峰趁热打铁,语气愈发挑拨,“主要是那秦浩太不识趣,众诚服装厂虽说开的时间短,但说不定也有很多地方都不合规矩,要是有人好好查查,也好让他知道,在沈海市,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”
这话正中刘金堂下怀。
他本就想给秦浩一个狠狠的教训,让秦浩明白忤逆自己的下场,周峰的提议,恰好给了他最合适的理由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刘金堂眼神冷厉,嘴角勾起一抹狠戾,“我倒要看看,他秦浩的骨头到底有多硬。”
挂掉电话,刘金堂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,先后拨通了市工商局、消防大队、税务局的负责人电话。
每一通电话,他的语气都强硬无比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立刻组织人手,对城郊的众诚服装厂进行全面例行检查,从工商资质到消防设施,一项都不能放过,勒令工厂立即停业配合检查!还有,税务局重点核查该厂的账务,务必查得仔仔细细,有任何问题,立刻上报!”
接连下达完指令,刘金堂才缓缓放下电话,胸口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。
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检查,而是要让众诚服装厂彻底停摆。
让秦浩尝一尝走投无路的滋味,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,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,随后,李红走了进来。
李红一进门,就察觉到了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,看到舅舅脸色铁青,她立刻上前,关切地问道:“舅舅,您怎么了?谁惹您生气了?”
刘金堂瞥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还不是那个秦浩,不知好歹,拒绝了我的安排,简直狂妄至极。我已经下令,让多部门联合去查他的众诚服装厂,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