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小姐们看了都害怕的往反方向跑去,毕竟谢林满的跋扈和家世是贵女圈中出了名的。
她姐姐没受宠前,谢林满就不知道乱发脾气砸伤过多少人,受宠后更是跋扈无边,连公子哥都敢动手。
最严重的一次动手,也只被她姐姐知晓,叫谢家主母关谢林满一日紧闭。
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惩罚,这也导致无人敢和谢林满面对面的发起冲突。
见谢林满又要动手,旁人也不敢劝阻。
沈婉凝见状是知晓这次的生日宴不会平安度过了,谢林满不像会自己消停的人,她怒气冲冲一张脸红透。
沈婉凝早取出银针藏在糕点中,谢林满只要到她附近,就立马往她人中穴扔出糕点。
谢林满见沈婉凝依旧坐在原位,气早已叫她失去了理智。
她大大叫朝沈婉凝逼近,喊道:“就是当朝天子,也没有这样说过我,我一定要你这贱人受到教训!”
“依照谢姐姐所言,陛下也不能说谢姐姐的不是?”
孟阮棠站在庭院的石门入口处,她脸上的气色不如从前苍白,说话也比从前有了精神气,不再是虚弱的气声。
这样大的变化,让一些小姐惊呼,忍不住讨论孟阮棠是吃了什么补药。
孟阮棠将这些人的话一字一句听进耳朵里,她朝筵席的主位走去,向疑问的小姐们解释:“是沈姐姐有心调理。”
孟阮棠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血气让她立体的五官都分明清楚许多。
沈婉凝发现孟阮棠和孟大人长得很像,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温温和和的脸色,但她的眉眼生的坚毅,鼻尖高挺,鼻梁细直,一脸正气。
时心和翠儿站在两侧,满脸严肃,给孟阮棠生出不少威严。
孟阮棠见谢林满依旧捏着碟子,不想放弃动手的模样,她的语气也加重了些:
“看来是我刚才说的不清楚,叫谢姐姐没听清。”
“就算是谢姐姐做错了,将今日状况带到陛下的宴会上,陛下也只能默声承受?”
谢林满哪里敢接这话。
从孟阮棠进来时她就恢复思绪了,这盘子砸也不是,不砸也不是,只傻傻的站着。
若孟阮棠一气之下叫她出去,她更无法对父亲交代。
谢林满气得要死,来之前问旁人呢,孟阮棠的生日宴是什么样子,一个个都说孟阮棠就是一个要病死的药罐子,宴上只管自己吃喝就好了。
至于孟阮棠?她会一个人坐在主位上,一言不发的发呆。
毕竟回去宴会的人,只是借她的生日宴和孟大人见个面谈事。
谢林满把手中的碟子扔在地上,叫身边的丫鬟去收拾。
她拍去手上的点心渣子,向沈婉凝小声道歉:“沈郎中,实在对不住,我从没被人说过,一时气上头,不是真要对你动手。”
“谢小姐,你离我太远了。”
沈婉凝并不想她轻飘飘的过这一关。
谢林满憋的一脸红,她放大声音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,沈婉凝只点了下头,认真道:“你差点毁了的是孟小姐的生日宴,我想你的道歉应该是对她说。”
毕竟孟阮棠病久了,没人将她当一回事。
若她一直健健康康,又有身份背景,谁敢在她的生日宴上闹这一出?
沈婉凝看向江玥蓉,目光深沉。
谢林满不过是被当出头鸟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