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闹腾,原本自顾自玩的小姐们也多多少少围过来,如今亲眼所见她的本事,再加上江玥蓉这么一夸,不少人向沈婉凝围上去。
江玥蓉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连忙加上一句:“今日是托孟小姐能见到沈郎中,他日沈郎中只为皇太后娘娘看诊,恐怕各位能见沈郎中的机会甚少,不如这会子多问问,也当有个见识。”
谢林满在一旁讥讽:“是了,换成平时,那些来瞧病的郎中都是男子,还不方便问呢。”
沈婉凝已经察觉到奇怪了。
从包扎好时她就打算离开,可身后的人一个两个的围上来,硬生生堵住她的退路。
江玥蓉却不肯就这样放过沈婉凝。
她捂嘴笑着,一副天真模样道:“我刚刚瞧谢大将军也在小院周围呢,想来也是和沈郎中问了些医学的事。”
“沈郎中这样有本事的女人,不光女人爱围着,男人也喜欢呢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让沈婉凝染上私会男子的名号。
沈婉凝阴沉一张脸,朝江玥蓉质问:“江小姐说的栩栩如生,莫不是当时就在跟前看着?既然是看着如何说只问我一人,谢大将军分明也问了你不是?”
“诚如江小姐所说,搭两句话就是男女之情,依江小姐往日所谓,恐怕是爱慕谢大将军的痴女?”
江玥蓉恼羞成怒,骂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怎么可能是痴女!”
见沈婉凝嘴角勾起,她气得伸手去抓,却忘了这只手受着伤,才上了药。
沈婉凝见是机会,死死压住她手心的伤口,捏得冒出血来透过手绢染到沈婉凝手上。
争论不休的人。
她是真的受够了。
如果隐忍不发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造谣,沈婉凝一开始就不会忍。
她想了想。
还是自己的位置太低了。
若京城人人如此,她一开始想的路就不会一如既往的顺利,若家人沉冤得雪的路需要她这样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沈婉凝想,她死后只有地狱这一条路可走了。
同她和谢怀忱说的那些话,就要全都不作数了。
因为她一定会为了达成目的不惜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和环境。
沈婉凝死死扣住江玥蓉的手,周围围着人导致赵琪儿没法进来帮她。
江玥蓉因为一开始躲在背后出声,所以她的方向少的只有身边的丫鬟绣晴,却因为江玥蓉气急败坏,导致被挤到外头。
若不是她气急了伸手来抓,沈婉凝也不会有这个机会。
她听着江玥蓉尖叫乱骂,一面朝她步步逼近。
没办法离开这个乌泱泱的环境,让沈婉凝无可奈何,可好在主谋在她手中。
一瞬间僵持不下,也再没有小姐往她和江玥蓉身边靠近,全都自觉的后退离开。
沈婉凝拇指上用力,江玥蓉疼得跌坐在地上,被迫仰视沈婉凝一张阴沉的脸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…我父亲是永兴侯,你要是伤害我,我父亲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