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人吓得跌在地上。
剑鞘也随着往下移动,谢怀忱腰身微屈,腰间的玉佩也垂了下来。
谢大人盯着那个谢字,声音颤抖道:“谢怀忱,我们同姓啊,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呢?”
“陛下若知晓……”
“谢大人配合本将军拿人,陛下若知晓,也只会夸谢大人管教有功。”
谢怀忱眼神阴冷。
同姓?
他们本是同族人,就因为父亲娶了他们不认同的女子,所以他们一家都被逐出谢家。
父亲自立门户,战功赫赫,谢长老有意和父亲谈合,只因为布防图泄露一事,就立马撕破脸。
甚至说,泄露一事蹊跷,难保不是监者自盗。
谢大人身后的门被打开,谢林满被人架着出来。
谢怀忱道:“若谢大人再阻拦下去,难保不会落一个管教不严的名声,想必陛下知道了,会龙颜大怒。”
谢大人满脸崩溃,“谢怀忱,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“从早到晚,一家一户的小姐抓过去还不够吗?我女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!”
谢怀忱收回剑鞘,他站在谢大人面前,垂眸看了一眼低头痛苦的男人。
嗓子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谢大人也知道本将军抓了一天的人,一个个解释过去,当真是累得很。”
“谢小姐平日所作所为,外人不知,谢大人还不知吗?”
谢怀忱不再去看,招手让人带走谢林满。
“父亲,女儿是被冤枉的父亲,你要救女儿啊!”
“父亲!父亲!”
听见女儿痛哭惨叫,谢大人双眼通红,恨不得要与谢怀忱同归于尽。
他一早知道了谢怀忱抓人的消息,就派人送谢林满出城,见城门被人把守,便想着送进皇宫,也有个青妃能照应她。
谁知送到一半,青妃竟然将她亲妹妹退了回来!
正一头雾水,这谢怀忱就直冲府门,叫他一点准备没有。
“谢将军,你带人走总要有个理由吧!”
谢大人死死攥住谢怀忱的衣角,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“每日有一炷香的会面时间,大人到时好好去问谢小姐罢。”
谢怀忱甚至不低头去看他,只道:“谢大人这般妨碍本将军执行公务,是想同令爱一路去大理寺不成?”
谢大人手指僵硬,他动作虽不变,却没在拉着谢怀忱的衣角。
等谢怀忱一行人走远,他才彻底跌坐在地上,浑身没有了力气。
谢夫人走到他身边,整张脸哭花了,见丈夫不为所动,气得动手去推,发现往日威风的丈夫,此刻早已欲哭无泪。
谢大人直挺挺倒在地上,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谢怀忱坐在马车上,道:“去永兴侯府。”
天蒙上一层暗色,马车颠簸,车内有软垫放着,谢怀忱感受不到什么。
车帘被颠的扬起,余光中瞧见沈婉凝的眼神。
原本只是擦肩而过,沈婉凝正拉着喜伶儿要离开,却听见人道,这是谢将军府独有马车标识。
她正困惑谢怀忱去永兴侯府做什么,便看见马车稳稳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