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还没有吃上两口,就瞧见一排排官兵从大厅正门闯进来。
老妇人走在两排官兵中间,直直朝沈晚凝走来。
旁边宾客吓得慌神,往两边窜去。
看这么大的阵势是朝着沈婉凝去的,这时候也不想和沈婉凝沾染上。
瞬间沈婉凝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老妇人站在她面前,两排官兵则是在老妇人身后站着,等待发号示令模样。
沈婉凝道:“老夫人这是做什么?我可是你亲自请来的座上宾。”
“你还知道你是我请来的座上宾?”
老妇人言语不善,眼中嫉恶如仇,语气却透出一股伤心之味。
宴堂做客的大都是老妇人结交的挚友,当下听出来老妇人在伤心,一个个从慌神的眼神变成了心疼。
仿佛沈婉凝是多么个十恶不赦的人。
沈婉凝此刻只觉得大意,她走的太早,没有去听老妇人和齐沁说了什么,那时以为她们已经没有法子再做龌龊之事,没想到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。
沈婉凝没有说话,老妇人便以为她是被自己吓着不敢言。
老妇人呵呵冷笑,道:“我将沈郎中看作家人请来我的家宴,没曾想你竟然敢害我堂侄女!”
沈婉凝不解道:“我们今日才见上一面,我如何要害她?”
“老身也不知道,她刚来怎就与你结上仇怨,叫你要害她的性命!谁知道是不是你想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被我堂侄女碰到,便想着杀人灭口!”
这话冤枉的没头没脑,听得沈婉凝嗤笑一声。
“既然是在府尹宅中也不消得去报官了,不如就请府尹大人好好做个主,让他听一听,堂侄女是何时何地如何受伤,我一个来吃饭的郎中,又怎么害了老夫人的堂侄女?”
老妇人步步紧逼,沈婉凝也站直了身子。
“那你说说,在宴堂上离开的时间你都去了哪里?”
“自然是去看府尹淑人。”
柳音庆听到自家婆母带着两排官兵到宴堂去,担心沈婉凝有事便急匆匆地赶来
正巧碰到二人对峙,她稳了稳声色道:“不错,是在帮我瞧身子。”
“那你身边的小姑娘呢?”
“小孩嘴贪又坐不住,我自然是叫她出去自己买糖吃了。”沈婉凝句句应对,从容的很。
老妇人瞧得脸色泛红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沈郎中倒是牙尖嘴利,还哄得我儿媳为你去做了假证,你说你为他去瞧病,可我托嬷嬷去她小院瞧过,我儿媳分明是一人待着。”
“母亲这又是在吵闹什么?”
齐谏站在门口,瞧老妇人怒气连连,场面一下变化得太大,叫他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