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“阿嚏!”
小鱼儿第一次尝到了生病的滋味。
起初只是个小喷嚏。
她在御花园追蝴蝶,跑着跑着,鼻头一痒,“阿嚏”一声,蝴蝶没抓到,自己倒打了个趔趄。
“公主,是不是受凉了?”跟在身后的宫女赶紧上前。
“没有。”小鱼儿摆摆手,她觉得自己壮得像头小牛犊。
可话音刚落,第二个喷嚏又来了,这回更响,震得她耳朵嗡嗡响。
她吸吸鼻子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鼻腔里捣乱,痒得要命。
当晚,就发烧来。
起初萧凛没察觉,小鱼儿像往常一样,窝在他怀里听故事。
他讲着讲着,发现怀里的奶团子安静得过分。低头一看,她小脸通红,额间龙鳞黯淡无光,呼吸急促得像小风箱。
“小鱼儿?”萧凛心口一紧,伸手探她额头,烫得能煎蛋。
“哥哥,我冷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开口,声音哑得像小猫叫。
冷?
萧凛抱紧她,发现她浑身都在抖。
明明烧得这么烫,却说冷。
“宣太医!”他厉声喊,声音都在颤。
王太医连滚带爬地赶来,把脉把了半天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陛下,长公主这是……普通风寒。”
“普通风寒?”萧凛声音拔高:“普通风寒会烧成这样?”
“按理说不该……”王太医擦汗:“长公主体质特殊,按理说不该生病。可她现在脉象虚弱,邪寒入体,就是普通孩子的症状。”
萧凛明白了。
灵力没了,锦鲤的百病不侵之体也没了,她现在,就是个普通的三岁半奶团子。
会饿,会困,会生病。
“治!”他下令:“用最好的药!”
“是!”
药端来了,黑乎乎一碗,散发着苦味,小鱼儿被苦得皱起小鼻子,扭头不喝。
“哥哥,苦。”她带着哭腔。
“良药苦口,喝完给你糖。”萧凛哄着她。
“不要糖,要哥哥抱抱。”她小手抓着他衣角。
“抱着呢,哥哥哪也不去。”他把她圈在怀里,像抱个小火炉。
“拉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