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不好了!”
“我们在王侍郎的马车里,搜出了废太子的亲笔密信!”
“萧承乾从冰原逃出来了,他早就带着死士潜回京城了!”
“他和京里的几个官员勾结,趁着您不在,要逼宫篡位!信里说,他已经安排好了,就在您回京的前一天,打开宫门,控制太后和朝堂!”
萧凛握着信纸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绷得凸起,周身的杀气瞬间溢了出来,连怀里的小鱼儿都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。
他抬眼看向京城的方向,剑身猛地出鞘,剑尖直指前方,声音冷得能冻裂骨头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,即刻启程,全速回京!”
纪壹躬身应声,转身就要去传令,身后突然传来快马的嘶鸣,一个浑身是血的暗卫,骑着快马,从官道的尽头冲了过来,人还没到,声音已经传了过来,带着破了音的急慌,还有绝望。
“陛下!京中出事了!废太子带着人围了皇宫!太后娘娘被软禁了!宫门被封了!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护卫们握着刀柄的手瞬间收紧,流民们也停下了动作,纷纷看向萧凛,眼里满是担忧。
萧凛抱着怀里的小鱼儿,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,眼底的冷意却越来越浓,握着佩剑的手,一点点收紧。
小鱼儿搂着他的脖子,小鼻子动了动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小嘴巴抿成了一条线,看着京城的方向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哥哥,我们去救太后奶奶!小鱼儿的泡泡,能打坏人!”
萧凛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,眼底的冷意散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紧绷。
他翻身上马,把小鱼儿护在身前,缰绳猛地一扯,骏马扬起前蹄,嘶鸣一声,朝着京城的方向冲了出去。
“全军,全速前进!”
护卫们纷纷翻身上马,跟在后面,浩浩荡荡的队伍,卷起漫天尘土,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小黑和纪壹一左一右,护在萧凛的马前,长刀出鞘,眼神死死盯着前方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。
马背上,小鱼儿紧紧抱着萧凛的腰,她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官道,小嘴巴抿得紧紧的,随时准备吐出泡泡,保护她的哥哥,还有她的太后奶奶。
就在队伍冲过山隘的拐角时,前方的官道上,突然出现了一排拒马,密密麻麻的弓箭手,从两侧的山坡上冒了出来,箭尖全部对准了疾驰的队伍,弓弦拉满,一触即发。
为首的人站在山坡上,手里举着萧承乾的令旗,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里带着阴狠,顺着风传了过来。
“萧凛!你以为你能回得去京城?太子殿下早就料到你会全速回京,特意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你!今天,你和你那宝贝妹妹,全都得死在这里!”
箭雨,瞬间铺天盖地的射了过来,密密麻麻,连阳光都被遮住了。
骏马人立而起,萧凛翻身把小鱼儿按在怀里,后背对着箭雨来的方向。
剑身挥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墙,箭杆撞在剑身上,叮铃哐当断成两截,落了满地。
纪壹挥刀挡开迎面射来的三支箭,对着身边的护卫大喊:“盾阵!往前压!”
前排的护卫瞬间举着盾牌合拢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,箭雨撞在盾牌上,咚咚响成一片,却没能穿透半分。
后排的弓箭手搭箭还击,山坡上瞬间传来几声惨叫,放箭的人倒了下去。
小黑握着长刀,贴在萧凛的马侧,脚步不停,刀刃接连挥出,把漏过来的箭全部挡开,后背的伤口崩开,血顺着衣料往下滴,他却连脚步都没顿一下。
张婉儿骑着马,跟在萧凛的马后,短刀握在手里,眼神死死盯着两侧的山坡,但凡有冒头的弓箭手,抬手就甩出袖箭,箭无虚发,每一支都精准扎在对方的手腕上。
小鱼儿从萧凛怀里探出头,小嘴巴抿得紧紧的,怀里还揣着没吃完的鱼干,小鼻子动了动,看着铺天盖地又射过来的箭雨,张开嘴,吐出一个巨大的透明泡泡。
泡泡顺着风往前飘,瞬间胀大,把整个前队都罩在了里面。
第二波箭雨撞在泡泡壁上,全部停在了半空中,箭尖对着前方,却再也前进不了半分,密密麻麻钉在泡泡里,像被冻住了一样。
小鱼儿又吐出一串小泡泡,挨个朝着山坡上的弓箭手飞过去。
泡泡轻飘飘的,落在弓箭手的弓弦上、手腕上,瞬间粘住。
那些人刚要拉开弓弦,却发现弓弦粘在了手上,根本拉不开,手腕也动不了,手里的弓哐当掉在地上,急得嗷嗷叫,却根本挣不开。
萧凛剑身挥出,泡泡瞬间炸开,里面的箭全部调转方向,朝着山坡上射了回去。
山坡上又是一片惨叫,不少弓箭手被自己射出去的箭扎中,滚下了山坡。
“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