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张嘴咬了一口鱼干,刚要说话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,一队人马朝着这边冲了过来。
为首的人骑着马,手里举着明黄色的令牌,人还没到,声音已经传了过来。
“陛下!是老奴!老奴奉太后娘娘的命,来接您和公主回宫!”
陈嬷嬷勒住马缰,翻身下马,跪在地上,对着萧凛躬身行礼,头发都乱了,脸上还有一道划伤,明显是刚打过仗。
“陛下,您可算回来了!废太子带着剩下的死士,围了宫门快一天了,用攻城锤撞门,御林军快撑不住了!太后娘娘让老奴拼死冲出来,给您报信,求您快回宫!”
萧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缰绳猛地一扯,骏马原地转了个圈。
他把小鱼儿牢牢护在怀里,对着身后的人马挥了挥手,声音冷得不带半分情绪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全军,跟我冲回宫门!”
所有人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,纷纷翻身上马,跟在萧凛的马后,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纪壹带着前队冲在最前面,小黑依旧守在萧凛的马侧,张婉儿跟在后面,短刀握在手里,眼神死死盯着前方。
被捆在马背上的萧承乾,看着越来越近的宫门,脸都白了,嘴里还在不停念叨,却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拓跋雪闭着眼睛,靠在马背上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根本不想理他。
队伍冲过城门洞,远远的就看到了皇宫的正门,厚重的朱红宫门被撞得咚咚响,几十个死士推着巨大的攻城锤。
一下一下撞在宫门上,宫门的木板已经裂开了缝隙,眼看就要被撞开了。
门楼上,御林军不停的往下扔石头、射箭,却挡不住不要命的死士,不断有人顺着梯子往上爬,已经有死士翻上了门楼,和御林军厮杀在了一起。
太后的声音从门楼上传过来,带着紧绷,却依旧稳得住:
“给我守住!陛下马上就回来了!谁敢退一步,哀家斩了他!”
小鱼儿从萧凛怀里探出头,看着撞门的死士,小嘴巴猛地张开,吐出一串长长的泡泡,顺着风飘了过去。
泡泡挨个粘在了攻城锤上,还有死士们的手上、脚上,原本一下一下撞向宫门的攻城锤,瞬间停在了半空中。
推锤子的死士们,手脚被泡泡粘住,往前迈不动,往后退不开,只能在原地打转,急得嗷嗷叫,却根本挣不开。
翻上门楼的死士,也被泡泡粘住了手脚,手里的刀挥不出去,被御林军一刀一个,解决干净。
萧凛骑着马,直直朝着宫门冲了过去,剑身出鞘,寒光扫过全场,声音冷得能冻住人,顺着风传进了每个死士的耳朵里。
“敢动朕的宫门,杀无赦!”
死士们看到萧凛带着人马冲过来,瞬间慌了神。
有的扔了手里的刀就要跑,有的却红了眼,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点燃了怀里抱着的油布包,朝着宫门就冲了过去,油布包上的引线滋滋响,冒着火星,转眼就要烧到尽头。
纪壹大喊一声,带着人冲了上去,却被几个不要命的死士缠住,根本脱不开身。
引线越烧越短,抱着油布包的死士,已经冲到了宫门前,眼看就要把油布包砸在裂开的宫门上。
萧凛脚尖点地,从马背上跃了出去,剑身挥出,直直朝着那个死士冲过去,可距离太远,眼看就要来不及了。
小鱼儿从马背上滑下来,小短腿往前跑了两步。
小嘴巴张到最大,吐出一个金色的泡泡,瞬间飞了出去,把那个抱着油布包的死士,整个罩在了里面。
引线刚好烧到了尽头,油布包在泡泡里炸开,火光冲天,却被泡泡牢牢困在里面,半点都没漏出来。
泡泡晃了晃,带着里面的火光和死士,飘到了半空中,炸开成了细碎的火星,散在了风里,连宫门的木板都没烧到半分。
萧凛落地的瞬间,转身把冲过来的几个死士劈倒在地,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小鱼儿,心脏猛地一缩,快步冲过去,把她抱进怀里,声音里带着后怕,却依旧没舍得训斥她。
“不是让你待在马背上,不许乱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