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亲兵闻声而动,立刻就要上前。
“且慢!”
石宝突然出声,制止了众人。
他站起身,走到童贯面前,拱了拱手。
“童大人息怒。”
童贯怒视着石宝。
“石元帅,此贼辱骂本官,罪该万死,你为何要拦我?”
石宝神色平静。
“关胜乃我与卞祥将军合力生擒。”
“如何处置,也该由我们商议决定。”
“况且,如此英雄,若是以此等方式杀之,岂不让天下英雄耻笑我等?”
卞祥也反应过来,连忙附和。
“石元帅言之有理。”
“杀一个关胜容易,但寒了天下人心,得不偿失。”
“不如将他暂且收押,待攻破蓟州,再做处置不迟。”
童贯气得浑身发抖。
但他心里清楚,关胜是石宝和卞祥抓的,他没有处置权。
若是强行杀了,必然会引得这两支兵马不满。
眼下大敌当前,内讧不得。
他死死瞪着关胜,又看了看石宝和卞祥。
最终,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那就先将他押入囚车,严加看管!”
说罢,童贯一甩袖子,愤然离去。
……
次日,天色刚明。
蓟州城外,联军大营鼓声雷动。
阵前,石宝与卞祥并马而出。
“城上的梁山贼寇听着。”
“你们的大刀关胜,已被我等生擒。”
“识相的,速速打开城门,跪地投降。”
“否则,城破之日,定将尔等碎尸万段。”
吼声如雷,传遍四野。
城墙之上,梁山众人闻言,无不色变。
虽然昨夜已知晓此事,但此刻被敌人当众喊出,依旧是奇耻大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