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孝拍马赶到阵前,正欲催马追击。
一只大手,却按住了他的缰绳。
是卢俊义。
“穷寇莫追。”
卢俊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先是六十回合擒卞祥,再是独战石宝、杜壆一百余合。
即便是铁打的汉子,也有些吃不消。
耶律孝看着卢俊义苍白的脸色,点了点头。
“卢将军说的是。”
他勒住战马,不再追赶。
卢俊义调转马头,对耶律孝道:
“回城。”
二人并肩,率兵缓缓退回蓟州城内。
……
府衙之内。
军医已经为关胜处理好了伤口。
白色的麻布,一圈一圈,将他背上的伤口紧紧包裹。
虽然失血不少,但关胜的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他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卢俊义和耶律孝,挣扎着便要起身。
“卢员外!”
卢俊义几步上前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关将军有伤在身,不必多礼。”
关胜却执意站了起来,对着卢俊义深深一躬。
“员外今日阵前神威,救了关某性命。”
“此恩此德,关某没齿难忘!”
卢俊义扶住他,正色道:
“你我皆为梁山兄弟,同生共死。”
“何须言谢?”
“若是今日被困的是我卢俊义,关将军也定会如此。”
关胜闻言,眼眶微微发红,重重地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好一个自家兄弟!”一旁的移剌众,脸上满是羞愧之色。
他看着关胜背后的伤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昨夜,正是因为他的轻敌冒进,才导致关胜被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