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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天色刚刚放亮。
梁山军的战鼓声,再次在蓟州城外响起。
梁山大军列于联军大营之前。
肃杀之气,弥漫四野。
这一次,武植依旧是单人独骑,行至阵前。
他手中玄铁裂魂枪斜指联军营门,声如洪钟。
“杜壆何在?”
“卞祥何在?”
中军帐内,杜壆与卞祥听到这个声音,身体同时一颤。
那个煞神,又来了。
帐外,武植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怎么?”
“昨日见石宝被擒,你们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“今日,就做了缩头乌龟,连营门都不敢出了吗?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杜壆与卞祥的脸上。
两人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帐内的几名偏将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将军!末将愿出战,会一会那武植匹夫!”
“将军,让我等出去,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杜壆猛地一拍桌案,怒喝道。
“都给老子闭嘴!”
“出战?你们拿什么去战?”
“连石元帅都在他手下走不过二十回合,你们上去,是想送死吗!”
被他这么一吼,几名偏将顿时没了声音。
他们也想起了昨日石宝被生擒的恐怖画面。
是啊。
连石元帅都不是对手。
他们上去,又能改变什么?
一股无力感,涌上所有人的心头。
营门外,武植见无人应答,冷笑一声,继续挑衅。
“杜壆!卞祥!”
“石宝虽然不是武某对手,但他至少有几分骨气,敢与我武植阵前一战。”
“你二人,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
“莫非,你们只会躲在营寨里,当一对没卵子的孬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