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汴京还在为要不要派禁军支援的时候。
高唐州城下。
杀声已经持续多日。
城墙上,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。
箭矢如林,插满了墙垛。
梁山军的攻势,一天比一天猛烈。
仿佛不知疲倦。
经过多日血战,城内的守军人数,从最初的八千锐减到不足三千。
守将李凯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梁山营寨,眼中满是绝望。
求援的信使,派出去了一波又一波。
全都石沉大海。
汴京仿佛已经遗忘了他们。
“将军,兄弟们快顶不住了。”
一名副将声音沙哑,嘴唇干裂。
“箭矢还剩多少?”李凯问。
“不到三百筒。”
“滚木礌石呢?”
“早已用尽。”
李凯沉默了。
他知道,城破只在旦夕之间。
梁山军的攻势,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。
反而越打越猛。
新赶制出来的攻城梯,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头。
梁山的士卒,如同蚂蚁一般,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。
守军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滚烫的金汁泼下。
惨叫声中,攻城的士卒跌落。
但更多的人,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向上。
城下的林冲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时机。
等城中守军那根紧绷的弦,彻底断裂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厮杀了一天的梁山军,退回营寨。
高唐州城头,终于迎来片刻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