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军一退,联军肯定军心涣散。”
“卞祥、杜壆之流,绝不敢与我四十万大军正面决战。”
“他们唯一的选择,便是撤退。”
“我们只需再等一等。”
“等到他们自己乱了阵脚,拔营撤离之时。”
“我军再趁势掩杀,便可事半功倍,以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战果。”
萧云戟分析完。
帐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原本激动请战的众将,也都冷静下来,陷入沉思。
武植的眼中,闪过一丝赞许。
萧云戟的计策,与他不谋而合。
追杀一支溃败的军队,远比攻打一座坚固的营寨,要容易得多。
他缓缓点头。
“云戟所言,甚是有理。”
“传我将令。”
“全军按兵不动,严密监视敌营。”
“耐心,也是一种武器。”
“本寨主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撑多久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色微亮。
梁山军的战鼓声,再次在蓟州城外响起。
武植手持玄铁裂魂枪,率领大军,列阵于联军营寨之前。
阵势比往日更加雄壮。
杀气直冲云霄。
武植立马阵前,目光扫过对面那座巨大的营寨。
他故作惊讶地大声喊道:
“咦?”
“对面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童大帅的十万兵马呢?”
“怎么一夜之间,就凭空消失了?”
“莫不是……被我梁山的威风吓破了胆,连夜逃回汴京吃奶去了吧?”
梁山军阵中,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联军阵营中。
卞祥和杜壆听到这话,气得脸色发紫,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