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梁山中军的战鼓声,如雷霆般响起。
一面巨大的“武”字帅旗,出现在战场之上。
武植,亲率大军赶到了。
他立马阵前,手持玄铁裂魂枪,看着场中缠斗的二人。
“关将军暂退,看我擒他!”
关胜闻言,虚晃一刀,拨马跳出战圈。
卞祥还未喘口气,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压力,将他笼罩。
武植动了。
只是简单的一记直刺。
玄铁裂魂枪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取卞祥面门。
卞祥大骇,用尽全身力气,横斧格挡。
“铛!”
斧枪相撞。
卞祥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开山斧险些脱手。
不等他稳住身形。
武植手腕一抖,长枪化刺为扫。
沉重的枪杆,结结实实抽在了卞祥的胸膛之上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声音,清晰可闻。
卞祥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,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未等他挣扎起身。
数名梁山亲兵已扑上,将他五花大绑。
前后不过三合。
生擒卞祥!
周围的联军士卒,看到这一幕,彻底丧失所有斗志。
连最强的卞祥将军,都在对方主帅手下走不过三招。
这仗,还怎么打?
“降者不杀!”
梁山军的呐喊声,响彻云霄。
联军士卒纷纷丢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溃败,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大追杀。
一夜之间,伏尸百里,血流成河。
然而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
武植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梁山大军稍作休整,便再度发起追击。